“你到底有没有跟她表白啊!”
“秘密哦!”
“喂!入江!”
“安啦安啦!不是很有趣吗!”
“可我觉得很折磨啊!”
在楼上看着两人说说笑笑走远的远山拉上了帘子。
演员果然需要观众呢。
第二天早上,不出所料的,入江在远山的楼下等她,两个人一边说莫里哀的剧本,一边向学校走去。
到了学校之后,两人分别去了各自的社团,在安排好下午的试验,和后续读本会的事情后,远山发现还有些时间。
她带着牛奶和保姆做的一些小甜点往网球部走去。到了场地旁边后,却没有看到入江。
她四处扫视了一圈,只看到了一个尚且算是熟人的人。
“种岛同学!”她向银发少年挥手,种岛看见她,和旁人说了什么后向她走来。
“入江在那边的球场和前辈比赛呢。”种岛说着一边往外走,“很有趣是吧,要一起去看吗。”
“那麻烦你带路了。”
远山跟在种岛后面,向另外一个球场走去。
“喂,喜欢出风头的小子,刚刚不还很狂吗,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啊,勾引学姐好玩吗?”
远山到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她看到球场中间倒地的入江,下意识就要往里面冲。
被旁边的种岛一把拉住。
“冷静一点啊远山桑。”
似乎远山的名字引起了入江一点反应,他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种岛拉住远山的手腕。
种岛见状光速撒手,但是他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刚刚还虚弱至极的入江,突然脸黑到看不清表情。
“我玩够了呢,学长。”入江低着头说,“我现在有更紧急的事情了。”
“我们速战速决吧。”
入江6-4,干净利落的拿下了比赛。
他背起包,神色不清的走出了赛场,拉起远山的手腕,就往远处走。
“种岛君,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入江扬起了一个微笑,“回见。”
种岛忙把另外一只袖子穿上,这个春天,还真是说不清的冷啊。
远山从善如流的被入江拉着向前,她笑着跟路过的同学和社员问号,却让前面的少年走的越来越快。
等两人到了一处没有外人的地方后,入江松开了远山的手。随即,一瓶带着温热的牛奶贴上了他的脸颊。
“给你带的。”远山说,“晨练结束后没有吃早餐吧?”
入江的身型不算高大,甚至算得上有些纤细,阳光在他背后刺眼的让远山有点视线模糊,而下一秒,他扎进了远山的怀里。
远山手里还拿着牛奶,连忙用身体贴了上去,抱着入江跪坐了下来。
入江就这么趴在远山的怀里,把头放在少女的肩膀上。
温热的鼻息打在少女的锁骨上,让她忍不住有点颤抖。
“尽管是虔徒,我总是个人呀,一看见您这样天仙似的美人,这颗心可就再也把持不住。”耳边传来有一点油嘴滑舌的腔调,“如果一声不响地犯个把过失,是不算犯过失的。”
然后他略微抬头,轻轻含住了少女轻巧的耳垂。
一边轻轻撕咬一边呢喃,“我对您的爱慕是纯洁的,绝不会有任何亵渎。太太,您难道看不出我为您憔悴吗?”
吐字含混不清,但是却暧昧至极。
远山甚至不敢撒手,她生怕入江摔倒在地上,但是明明是被依靠,她却生出了被入侵的感觉,耳边的濡湿让她羞赧,大脑从而宕机。
脑子晕晕乎乎的,只有一个想法。
这家伙,已经把台词背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