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岳走出办公室,目光扫向凉言的空着的工位,他停下脚步,眉头微蹙:“凉言还没来?”
丽萨和米乐对视一眼,米乐赶紧起身,“齐总,凉言…… 请了两个星期的假。”
“两个星期?谁批的?” 齐岳的眉皱得更紧,眼神扫向米乐,带着点审视。
米乐的声音越说越低,头也微微垂着:“这…… 我们也不清楚,他交的假条上,有您的签字。”
齐岳没再追问,转身回了办公室,摸出手机,找到凉言的号码拨过去,电话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他压着语气问:“谁给你批的两个星期假?”
电话那头的凉言气喘吁吁的回了一句,“你呀。”
“我批的是一个星期,怎么变成两个星期了?”
手机听筒里传来凉言断断续续的声音,“那天我和大伟一起进的办公室,我把假条放下您就签了字,我以为您看到假条上的时间了,就没再给您确认。”
“所以,你这一个星期还没忙完?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电话里突然传来女人喊交的声音:“凉言我撑不住了,快帮我,轻点。”
齐岳不爽的皱起了眉,声音不自觉的又高了些,“你现在在哪里?”
“桃......”电话 “咔嗒” 一声被挂断,齐岳握着手机的手猛地砸在桌面上,他盯着电脑屏幕,牙齿被他咬的咯咯响,“凉言,你最好是真有事。”
办公室外的米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丽萨,你有没有感觉有点冷?”
丽萨摇摇头,“我没感觉到冷,我感觉到了压迫。”
齐岳重新拿起桌子上倒扣的手机,“林书家地址给我。”
江泽的声音带这些急切,“出什么事了?”
“私事。”
“林书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不要急,好吗?”
“和他没关系,地址发过来。”齐岳挂了电话,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出了办公室。
电梯门合上,米乐和丽萨松了口气,两人脚下椅子一滑,脑袋就凑到了一起,“不是,凉言不就请了两周假,齐总至于炸成这样吗?”
米乐点点头,“资本的压榨,凉言来这里半年多了,天天跟陪嫁丫鬟一样,也没给人家名分,还天天随叫随到,就算他是老板,面对这种资本和另一半的压榨,我都不会再考虑他。”
“谁说不是,打工人共情不了资本家,我们的小凉言配得上更好的。” 丽萨一拍桌子“你发现没有,自从上次凉言自己出外务回来,凉言好像就在刻意回避齐总,齐总好像也对凉言很冷淡。”
“我倒是没有感觉到,但你这么说,我现在倒是感觉到了,自从凉言回来,他俩好像就再也没有一起下过班,也没有一起出入过办公室。”
丽萨生气的盯着那扇办公室门,“早分了早好,虽然早知道齐总没有定性,但是一想到他负了凉言,我还真的有些生气。”
米乐拍了拍她,“我懂你,齐总真是,唉。”
齐岳到了林书家楼下却犹豫了,刚才只顾生气一脚油门过来了,现在到了楼下,才发现自己借口都没想好,他正懊恼着该怎么办,凉言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齐岳清了一下嗓子,“怎么了?”
“齐总,刚才这边有点乱,不小心把您电话挂了。您找我,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吗?”
“公司没什么急事,你那边怎么样了?好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