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城到公司,把在茶餐厅打包的蛋挞放到桌子上,请加班的员工吃下午茶。
副总陈栋栋和法务曹心儿一边吃蛋挞一边汇报进展。
“嗯,不错!”
陈栋栋道:“昨天冯行长说,X行这批款子最快下周到位,赵主任答应资金到位就可以开工,李总和王总也同意继续合作,只要下周顺利进行,咱们这一关就算挺过去了。”
曹心儿,A大法律系本科,又到斯坦福拿了法学硕博回来,五官浓艳,穿衣姓冷淡风,基本没有笑过,冰山美人一个,毒舌程度更是无人能敌:“早知道这么难,叶总还不如委身霍家,软饭更好消化,不是吗?”
陈栋栋是叶秋城的同系学长,是为数不多知道叶秋城姓向的人,此刻听到曹心儿这样说,不免说句公道话:“叶总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屈居人下呢?要是你,你愿意啊?”
曹心儿挑挑好看的眉毛,大波浪长发被铅笔随意挽在脑后,好像迅速思考一下才道:“难说!如果拿百八十亿砸我脸上,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看她一脸严肃认真地讲出这样不着调的话,叶秋城和陈栋栋都一脸无奈。
“曹律师,言先生想见您,现在在前台。”曹心儿的助理过来,脸上有些为难。
叶秋城和陈栋栋对视一眼,又默契地看向曹心儿。
“让他等着!”
助理领命而去。
女人把手里的蛋挞塞嘴里,抽出一张抽纸擦纤细的手指。
“该不是我想的那个言先生吧?”陈栋栋有种曹心儿捅了马蜂窝的不妙预感。
曹心儿翻眼看了陈栋栋一眼。
叶秋城抛出一个答案选项:“言少佟?京城四少之一?”
曹心儿翻了个白眼,把皱巴巴纸巾丢进垃圾桶,扭着腰肢踩着恨天高出去了。
“这套衣服不错!”叶秋城看着曼妙的背影夸赞。
曹心儿回头,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阿玛尼秋季高定!”
陈栋栋不懂时尚,问身边人:“高定?多高?”
“一套衣服,一辆车!”
“靠!”
现在哪是讨论衣服的时候?叶秋城拉着陈栋栋往前台走,距离走廊尽头一步远的地方站住,贴墙侧脸鬼鬼祟祟侦查前台战况。
陈栋栋一边不屑,一边有样学样,只不过趴在叶秋城低一点的地方。
前台,言少佟一套亮眼的克兰茵蓝色西装,头发用发胶固定的一丝不苟,手上捧着一大捧浓艳的玫瑰花,花束中间一个黑色丝绒首饰盒,见曹心儿走过来,想要笑,又想起来曹心儿不喜欢笑,就轻咳一声,摆了一个自认很酷的表情,把花递过来道:“心儿,纪念日快乐!”
曹心儿手都懒得伸:“什么纪念日?”
言少佟:“咱们相爱一周纪念日啊!”
“相爱?”曹心儿像是听不懂他说的话。
言少佟有些不敢相信,他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豪门贵公子,曹心儿能把他忘了?不死心地提醒她:“上周,在京斯坦福校友会?希尔顿酒店?”
曹心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表演,耐心告罄:“所以,言公子,你今天来是?”
“我来,我来,不是,咱们不是一见钟情吗?还去楼上,总统套房……”
“是,我们春风一度,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该不是来找我对你负责吧?”
以公司前台为中心各个隐蔽的地方都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公司全体员工都在认真吃瓜。
陈栋栋默默给女中豪杰竖起大拇指。
言少佟火热的心受伤严重,花束摔在前台,浓艳的花瓣散落一地,丝绒首饰盒滚落到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