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引来不少人侧目,侍者给亚瑟报信,亚瑟拉着里昂过来。
这个言少就是个惹事精,他敬而远之,自然是不会邀请,而且,京圈和沪圈压根儿也玩不到一块儿,没想到,这个言少佟不请自来!
里昂去联系人,看谁能把这尊大神带走,不要在他场子惹事,人还没找到,这边就绷不住了!
“你T M的先喝了这杯再说!”
DJ也注意到这不寻常的气氛,悄悄把音乐关小了一些,曲子也不那么劲爆,以免火上浇油!
曹心儿过来,接过叶秋城手里的酒杯仰头喝下。
言少佟哈哈笑道:“你丫要个娘们给你挡酒!你还是不是男人?”
叶秋城默默抓起剩下的半瓶洋酒直接对瓶吹,喝干之后,瓶口朝下对言少佟说:“言少,我们能走了吗?”
言少佟鼓掌,伸手还要去开另一瓶酒,被里昂及时拦住,劝和道:“言少,今天给我几分薄面!大家都是朋友,冤家宜解不宜结嘛!你看这样行不行……”里昂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健身房里练就一身肌肉,极具威慑力,他搭上言少佟的肩往后面带。
亚瑟趁机带着曹心儿和叶秋城往包厢另一个门走,路过舞台的时候,叶秋城抬头往舞台上看,一束追光灯正巧打过来,光照在他脸上,舞台上的男子看到了他,一时怔住。
叶秋城脚步只停顿了一秒钟就被曹心儿拉着出了门。
一路走到停车场,亚瑟急的团团转:“妈的,平时代驾一群一群的,今天一个也没有,真TM见了鬼了!”
“我,我代驾!”一个男孩跑过来,身上是匆忙套上去的羽绒服还没来及拉上拉链。
“好,就你了!快上车、走,马上走!离开这里再说去哪、快走快走!”
曹心儿瘫在后座,她酒量一般,刚才那一杯酒喝的猛,她现在头晕眼黑。
叶秋城坐在副驾驶,他喝的更多,出来被风一吹,天旋地转!
小昭坐进车里,启动车子,驶离了酒吧门前的停车场。
“哥,你没事吧?”
叶秋城酒劲彻底上来,周围的声音都很虚幻,身体很疲惫,瘫在座椅里懒得动弹,心头的烦躁却没有丝毫退却。
他口中喃喃:“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为什么骗我?”
小昭看后排座的美女睡的正香,估计也问不出地址。
只得开车到附近的酒店,开了两间房,让女服务员帮忙把曹心儿扶回房间,自己把叶秋城扶进另一个房间。
他两个房间忙来忙去,让女服务员给曹心儿收拾干净,盖好被子,付了小费,锁好门,才回来照顾叶秋城。
他在舞台上看不清卡座发生的事情,只是感觉到叶秋城这次喝醉的程度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要重的多!
他帮他把衣服脱掉,拿湿毛巾给他擦干净,准备自己洗个澡再睡,叶秋城毫无征兆的吐了一地。
打电话让人过来清理干净,又付了小费,叫服务生买解酒药送来,喂叶秋城把解酒药吃下去,把他擦干净,看他睡安稳了,才进卫生间洗澡。
这一晚上的舞算是白跳了,不过他没心情算钱,只盼着叶秋城不要太生气就谢天谢地了!
他累坏了,洗完澡刚躺下,醉的不省人事的人本能地凑过来抱住他的腰,头很自觉的窝在他颈窝,嘟囔了一句:“为什么骗我!”又沉沉睡去。
小昭叹了口气,一时也理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第二天,叶秋城醒来头疼欲裂,他看了一下四周确认自己应该是在酒店房间里。
床头柜上有一瓶矿泉水,他拧开喝了半瓶,沁凉的水稍稍缓解了头和嗓子的疼痛。
他想问是谁送他们来酒店的?曹心儿在哪里?
房门开了,小昭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面前,手里拎着食品袋。
“哥,你醒了?我带了早餐,你昨晚吐的厉害,醒来应该很饿吧?”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入微,叶秋城却不知道他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小昭把饭放到桌子上,在床边的沙发坐下道:“哥,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我也没打算瞒你,你先吃饭,有什么话,咱们回家慢慢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