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晰的知晓自己在做梦。
松软的,棉花糖一样的薄膜隔绝了往日胸口积压的那些负面情绪,于是我感到无比的平静。
晚上吃什么好?艾米莉亚。故事的主人公并没有出现,但我知晓她就在那里,我感到一种日常生活中普通的某一天,普通的某一刻带来的重复,单调,却又无比的满足。这是平凡的一天,这是曾经的日子.......奇怪,我为什么要说曾经呢?
艾米莉亚在这里的话,下一步我该做些什么?下一刻我应该到哪里去?我环顾四周,四面是低矮的院落与砖墙,除了花坛里的几株绿色植物就只剩下均匀矗立的电线杆,围墙上挂着画出来一般四四方方的奇妙图形,我对着它念出来,上面写的是:泽田。
下一刻,我抬头,视线略过天空,上面有个只穿着内裤的裸体的人,在飞。
你不该到这里来的,看见他的霎那间,我便知晓了。
我也不该在这里,你也不该进入我的梦,艾米莉亚。
我已经很久没有梦见你了,我把你藏起来了,我不该梦见你的。
这样的话,我起码还能继续支撑着自己,继续去说服自己,活下去。
艾米莉亚睁开了眼睛。
只一瞬间,记忆便回笼,重新挤压她的大脑。
视线十分模糊,仔细感受的话,似乎是蒙了一层水渍,好像有个面目不清的人压在自己身上,眼前只能看见的是一片耀眼的金橙色,她用力眨眨眼睛,将泪水挤出视野,才终于看清压制住自己双手的是......泽田纲吉?
少年的额间燃烧着炽热而温暖的金橙色火焰,瞳孔耀目如融化的黄金,他整个人的气势变化的令艾米莉亚不敢相认,如同刀剑出鞘般锋利,却又像宁静海面之下潜藏的冰山般内敛。
那双美丽到动人心魄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如猎豹蛰伏时锁定羚羊的精准,又似收藏家在万千藏品中撞见心头至宝的灼热。
须臾,他额头的火焰熄灭,整个人又变回那种怯懦而无害的模样。没有了火焰映衬,只剩下那张脏兮兮的脸蛋,泽田纲吉脸上全是细小的划痕和尘土,伤痕累累的模样简直像是被主人虐待殴打过的棕毛小狗。可他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没事吧。”一只手还紧紧攥着艾米莉亚的花朵发夹。
还没继续说话,鼻血就要掉下来了,泽田纲吉赶忙用毛线手套攥住,生怕滴落到身下的少女身上。直到艾米莉亚支起身子要起来,他才慌慌张张红着脸从对方身上下来,连滚带爬的背影更像一条被人踹了一脚的小狗,艾米莉亚心想。
“六道骸已经被蠢纲打败了。”一旁的reborn如此宣布。
“至于你,这样的行为......是否算作对彭格列的一种背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