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伤痕的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
两根扎带穿过铁架子床的缝隙扎紧他的手腕,一左一右将他牢牢固定。
想见你,我想见你。他往枕巾上蹭眼泪和鼻涕,一边擦一边默念我是男子汉。但是水龙头像坏掉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外面都是敌人,根据最优解我们应该blablabla......但是听不进去,也不想听,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没人听他的想法,不想战斗,不想做黑手/党首领,想回家,想念妈妈的饭菜,还想继续过那种和大家一起乱糟糟平凡又温馨的日子,真的好想和你再说话......
狱寺山本兰波京子都已经任性过了,是不是能轮到我了?
“呜呜呜——”他咬着枕巾,用牙齿用力的撕扯,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懑。就在这时,医务室的自动门滴一下自动开了,一个肥胖走路屁股扭啊扭的身影缓慢的扭过来,走到泽田纲吉的病床前,瞅准床沿后退瞄准了好几次才决心起跳。duang一下像枚炮弹一样精准砸在泽田纲吉的肚子上,给他砸的都干呕了一声。
“大,大卡车。”泽田纲吉强压下喉咙里的抽噎,屏住呼吸让自己顺顺气。“不对,是小不点才对。”
小猫的肥爪子像四根筷子插了团过分沉重的黑黄花肉圆,踩在泽田纲吉那薄薄的一层皮肉裹着的肋骨上痛痛的。白天的时候云雀学长试图抱走这只胖咪,结果一下没抱起来,抱第二下的时候胖咪灵活的窜进沙发下面了。咪的胖肉都感觉堆积到脸上,大脸圆似饼,还好小不点没有读心术,不然恶语伤咪心。
小不点闭上眼睛,用嫩滑的毛绒小脸蹭泽田纲吉的下巴。它翻来覆去的蹭,何等嫩嫩滑滑,它一边蹭一边用小爪子不安分的在泽田纲吉胸口踩啊踩,它那个指甲老长又没人帮剪,抓的泽田纲吉刺痛又叫他不敢动。
眼泪都被这一脸的小绒毛擦掉了。泽田纲吉喃喃:
“小不点,你还认识我啊。”
有时候半夜的时候,小不点睡醒了就会发出啊啊的叫声,抻一抻懒腰腰,径自撞开门跳到泽田纲吉床上,对着他的脸蛋黏糊糊的蹭。
它呼噜的时候肺像风箱一样喘,毛稀烂少了两分光泽,眼睛也浑浊了,这是一只老咪了。泽田纲吉想,自己在它眼中会不会很奇妙?咪已经老了,主人还像精灵一样风采依旧。想到这里,鼻头一酸,大鼻涕不受控制的哗啦一下又淌出来了,泽田纲吉又哭了。
我要回家!他咬紧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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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耸的密鲁非奥雷大厦内,青年手持文件再次敲开位于最顶层的首领室。
“白兰大人,差不多到时间了。”
“嗯,我也觉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雷欧君。”总是站在落地窗前自上而下仰望的白兰转过身来。
“你把这个也摆过来了啊。”他伸出手拨弄白色的花瓣。白色曼陀罗,花语名为【背叛】。
“我们走吧,雷欧君。”他往外走,路过黑发青年旁边还拍了下他的肩膀。
“要做个好属下啊,雷欧君。”
“是,不胜惶恐。”雷欧慌忙的低下头,但当白兰走过,他抬起头迅速的张望了一眼。
就在这时他睁大了眼睛。
黑色风衣的衣角快速的划过他的身侧,他的视线追随着扬起的衣摆和一缕轻轻飘扬的紫色发丝,却又在被察觉前慌忙收回。
威廉·博尔吉亚,这次白兰召开全员干部会议,他也回来了。
雷欧......不,六道骸抵在墙角,眼中的数字如同活物一般不停流转,最后停在一个单独的‘六’上。
他的手指轻微颤抖,肩膀上的贯穿伤还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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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投影里的入江正一正敲打键盘,白兰笑眯眯的拄着下巴。
“听说你那边传来的彭格列相关的情报,抓到手了么?”
“白兰大人。”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请您不要对一个捕风捉影的情报投入太多关注好么?我也是需要时间去调查确认的,我们这边已经加大机动部队的投入数量以及质量去尽力搜寻了,但是能找得到还是找不到,关键的还是要看运气。”
话毕他重重的叹气,一副被逼迫到无可奈何很忧愁的样子。可白兰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那就不急,没事的。”这话叫入江正一诧异,他也不知道这人是何时转了性子,可却很难白兰那张笑脸上读取出任何有用信息。难道......他心底咯噔一声,但面上依旧不同声色,十年今非昔比,他也学会了隐藏心事。
电梯响了一声,白兰抬起头。“好像来了呢。”并且随之而来的是会议桌两侧的全息投影依次上升。
驻留在本地的干部依次入座这张超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无法抵达现场的干部则采用了全息投影这一高科技设备。
坐在最主位的白兰依旧拄着下巴,闭目养神。
“首领,这次您久违的召集17名队长开会,所谓何事?”一位中年干部开口,从队服上区分出是黑魔咒。
“啊,再等等看嘛。”白兰指向对面的空位。“我们的公主,以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