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人不可置信的叫喊,他将放射状的雷属性火焰对准匣子:“那本大爷就用这把长:□□穿你们。”
“这家伙是有着先锋称号的重装冲锋兵:丹多罗·拉吉姆。这家伙是个会连着同伴一起刺穿,臭名昭著的惯犯。”
了平话音刚落就见丹多罗手举长□□来,那驾驶势要将他们集体刺穿,然而等耀目的电光散去,丹多罗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长:枪动弹不能。
“抱歉,我们赶时间。”死气状态下的泽田纲吉神情淡漠。“我还有想见的人,不能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什么?!大言不惭的小鬼,看本大爷把你”
“x-burner。”
漫天的金橙色火光将一切尽数淹没,等光华散去,就见丹多罗浑身焦黑倒地不起,长:枪被烧的只剩把手,一身盔甲破烂不堪。
“当机立断,敌人连使出匣兵器的机会都没有,干得好泽田纲吉。”拉尔难得如此大力的夸奖他。
泽田纲吉变回原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只是有点心急了,我们快点走吧。”
“真不愧是十代目!”一路上,狱寺都在夸他。等他们下到漆黑的地下井,狱寺的吹嘘声更是魔音穿脑,这次不需要泽田纲吉开口,拉尔米尔奇就给这人一个爆栗。毕竟是教官,狱寺敢怒不敢言。
“不过我也很好奇,刚刚那种程度你应该只用了五成吧?”拉尔是见识过刚性火焰威力的。
“啊,才五成,阿纲好厉害啊。”山本跟着惊叹。
“啊,那个。”泽田纲吉不好意思的骚动脸颊。“应,应该,只有三成。”
狱寺和山本的赞叹声更大了,连拉尔都有些吃惊,才三成么?距离她遇到这个人来到这个时代才过去多久?reborn,你的学生进步速度简直可怖......不,最可怕的其实是你才对,在我都不抱希望的状况下,你却能将一个平平无奇甚至看起来有些拖后腿的人挖掘出才华教育到这种程度,reborn,你究竟......
“对了,阿纲你刚刚落下来的时候,手臂有擦伤吧?”屉川了平观察入微。“把伤口露出来我给你治疗一下。”
“哎?是。”泽田纲吉乖乖撸起袖子。就看见眼前的了平掏出了......一个烙铁。
是要烫我么?他大惊失色,那还不如不治。
“别躲啊。”了平抓住他的胳膊。
金色的光芒在烙铁上亮起,泽田纲吉却没有感觉到烫或者不适,相反,有些舒适与安心,在这光芒的映照下,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好神奇啊。”三个少年全都围过来。
“这就是晴属性火焰,活化与治愈。”了平说。
泽田纲吉突然想起什么,他说:“我记得以前好像伤口也有快速愈合的时候,那个时候,好像是威廉喂我吃了药丸......威廉自己的伤好像也好的挺快的,他总说放着不管的话自己会长好。”
十代目又在为情所困,山本和狱寺露出看透了的表情。
可是屉川了平的神色突然变了,他一把按住泽田纲吉的肩膀,在泽田纲吉惊讶的视线里他缓缓开口:“那种东西以后就不要吃了。”
“啊?什么?为什么?”泽田纲吉不解。
“意思是敌人的东西可能有毒,对吧?”狱寺抢先解释,却见屉川了平摇头。
“不,不是。只是......”他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狱寺抓着他的肩膀摇晃:“草坪头你快说啊,卖关子不是你的性格。”
了平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还记得死气之火是生命之源的说法么?人体内分布着流动的死气之火,死气之火简直就像是血液一样的......那个所谓药丸,没错,他就是威廉博尔吉亚用自己的血制作的。”
了平有些不想看他们的表情,一口气说下去:“这件事是很多年之后你偶然发现的,而且因为普通血液的死气之火浓度不够高,还需要提纯,那种药每颗都要用掉他一袋子血,你知道以后就再也不让他这么做了。”
......
泽田纲吉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仅是他,山本和狱寺都是一样的反应,每个人的脑子都像是挨了一记重锤。
难道,我其实......一直在喝威廉的血。
难怪他脸上一直没什么血色,手那么冰凉,我还以为是天生的,我,我......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啊!
“还不是能让你们安心愧疚的时候,前面有监视器。”拉尔的话打破了此刻的氛围,众人迅速躲进转角。
拉尔掏出戒指戴在手上,这是特殊工艺的雾霭戒指,配合她的雾属性可以暂时在电子设备下隐形。
众人在拐角等待的时候,泽田纲吉用指甲扣着手心,用疼痛勉强让自己清醒,但他的眼框却悄悄红了,一旁的山本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以视鼓励,但其实他自己也是一脸凝重的样子。
而此时此刻狱寺心中想的是:他都已经做到那种地步,究竟为什么要背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