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说,你想要我。”
泽田纲吉的脸腾的一下烧起来,他像是着了魔一样盯着威廉淡粉色的嘴唇。“我想要你。”泽田纲吉听见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那声音第一声带着笃定的平静,随后......
“我想要你。”他把脸凑过去,学着那晚威廉的样子轻蹭他的嘴唇周边,又软,又甜,像是蹭过柔嫩的花瓣,一不小心就要陷进去了。
“我想要你。”十分渴望的声音,他将威廉按在自己床上,怕对方不舒服,伸手抽掉了对方脑后的发绳,顿时,明艳的浅紫色发丝散开,铺洒了满床,他将手指插进对方的发丝里抚摸,陡然生出自己在亵渎对方的错觉,他太漂亮,太好了,怎么会这么好呢?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强行贴在对方身上的一块黏糊糊的史莱姆,粘稠的,不起眼的,不被人所爱的,不受重视的......但是如果要是有人像把自己扯下来,他一定会紧紧的吸住威廉,直到在他白瓷般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烙印也绝不放手,哪怕我真的在玷污你,也让我玷污个透彻吧。
“我想要你......”这一声是含糊的,呜咽的,他在啜吻自己嘴唇能够贴得到的皮肤,从脖颈到胸口那一片,雪白的肌肤被他吸的发红,威廉不受控制的从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却又紧紧咬住下唇,一副想要咬他一口却先咬了自己一口的忍耐的表情,他死死抱住泽田纲吉在自己胸口前乱拱的毛茸茸的脑袋,把他压向自己的胸膛,不许他再四处作乱了。
想上垒?门都没有。
“哎呀呀呀!”他咬了泽田纲吉的脑壳,又咬了泽田纲吉的脸蛋,好大一圈清晰的牙印啊!他又咬了泽田纲吉莫名奇妙钻进衣服里顺着腰线乱摸的爪子,给泽田纲吉咬的眼泪都出来了。
“睡觉!”威廉哼了一声,扯过被子钻进最里侧,头转到靠墙侧不动了。泽田纲吉轻手轻脚的钻进被窝里,小心翼翼的去搂他的腰,没被拒绝,于是立刻欢欣鼓舞起来。
“话说威廉,你今晚来找我只是因为睡不着么?”泽田纲吉小声询问。
过了很久都没得到回应,正当他以为威廉睡着了,就听见同样轻微的带着气音的说话声。
“是你说的,让我做点我喜欢做的事。”
妈呀!泽田纲吉心中像是有个装蜂蜜的袋子给戳漏了一样,金黄色粘稠的糖丝一层层的往心脏上糊,那样的甜。
他紧紧的抱着威廉,像是抱着自己做过的最美好的梦,威廉睁着眼睛,听着他一声接着一声慢慢平稳的呼吸声,渐渐的,自己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要照常上课,一大清早就能看见大哥拉着压路轮满操场大喊着热血狂奔的场景。
“好幼稚啊。”路过的黑川花凉薄的瞥了一眼。
“十代目!您的脸怎么了?!”
“这个嘛......”泽田纲吉甚至都没找个纱布贴一贴,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晾着。
“难道说,是被爬上陆地的鲨鱼给咬了?!!”狱寺隼人大惊失色。
“鲨鱼什么的,太离奇啦!”泽田纲吉大喊。“狱寺君就不能往靠谱的方面去想么?”
“难道是伯母昨晚买了超大号的章鱼?!我听说章鱼有圆弧形排列的,一圈圈尖利的牙齿。”
“真是靠谱了好多的猜测呢......不对啊!”
“在群聚?”
“云,云雀学长!”泽田纲吉大惊失色。
泽田纲吉一想到接下来的考核不是云雀学长就是大哥就一阵头疼,后者是太过热血太过耿直,前者......他的眼中真的有装下过除了战斗和咬杀,以及并盛风纪以外的其余事物么?“要不我们干脆叫那个臭屁的家伙把云雀引出来,反正......”
“不行。”
“是啊这么做根本行不通。”狱寺一秒倒戈。
“交给我吧!”就在这时响起一听就很努力但是努力的有没有成效再另说的可爱声音。“我去教训他一顿!”
“喂!给我站住啊云雀!”
伴随少年回头响起的是金属的咔哒声,云雀双手持拐,清冷的脸上微微挑眉。
“在走廊上奔跑违反校规。”
“哦~哦哦哦......你这个架势很不错,就像我之前教你的一样。”
云雀一嗯?史卡鲁就飞身窜上窗台,浑身抖如筛糠。
“那,那么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吧,再会!”他嗖的一下窜出去没影了。
泽田纲吉看见他,就好像看见饱受欺压虚张声势的自己,我也这么丢人么?呜啊啊啊威廉不要嫌弃我!
白天的时候,这几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商量着什么,一下课或者一午休就集体窜上天台。
本来威廉是从来不管他们的,但其实泽田纲吉在做什么他基本都能注意到,来往的动向,一目了然都写在脸上的神情,所以他能精准的掐着最佳空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哪怕他们在群聚。
“干什么?”狱寺隼人恶声恶气的,他在对泽田纲吉以外的人都是这副不耐烦不好惹的模样,让一张好脸变得让人敬而远之退避三舍。
“听着,你不许和十代目大人以外的人私下里见面,男的女的都不行,我也不行。”
“你有精神病。”威廉语气平淡的总结。“我有事要问你。”
本来狱寺想说:‘哈?什么事?废话少说,本大爷现在忙的很’,但是一想到怀里揣着的黑卡,这话缩水了,只干巴巴的吐出:“什么事?”这仨字。
“我想问你......我是出于什么理由,在未来背叛并杀死泽田纲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