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还不让开!”泽田家光神情不悦,用肩膀撞开这两人追过去,被却同时抓住左右肩膀。
“阿纲爸爸,虽然很没有礼貌,但是你不能过去。”
“抱歉了门外顾问首领,这是十代目的命令。”
一个两个的小辈都舞到我头上了?泽田家光被气笑了。
泽田纲吉拼命往外跑,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也不知道该找谁,泽田家光也许知道可他会告诉自己么?也许等他真的过去一切都会来不及。想到这里泽田纲吉一阵心痛,暗暗祈祷不是说我有超直感么,这种时候就帮帮我,无论怎么样都好,哪怕以后再也用不了也好,让我猜对吧。
他才刚跑出巷口,点燃火焰升空不到两米,一只坚不可摧的手狠狠抓住了他的脚腕,低头一看就是泽田家光有些狰狞的脸。
“好小子,敢跟你爸爸玩心机。”
“狱寺和山本怎么了?你把他们怎么了?”泽田纲吉愤怒。
“当然是打了一顿,你老爸我还没有实力不济到那种地步。现在,下来!”
比他甩下来的动作更快的,是子弹。泽田家光察觉了,及时松手闪到一边,又或者是对方刻意让他察觉到的,这么凌厉的杀气,是世界第一杀手。
“现在,走。”reborn话说到一半,泽田纲吉就已经急速升空,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唉,白费。”泽田家光卸了力,肩膀下塌,一副颓废样子。“你说你拦我干什么呢?”
“当然是站在我亲爱的弟子这边。”reborn收起枪,绿色小蜥蜴扒回帽檐。
“你这么搞泽田家会绝后的。”泽田家光自暴自弃的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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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船,兴奋的不得了,旁边三个女生比我更兴奋,自从上船她们就拍个不停,又是自拍又是叮咚叮咚上传网络,叽叽喳喳嬉笑个不停,自认不会与她们那种为伍,但是我也会掏出手机拍拍出发时雪白翻涌的海浪什么的啦。
这艘从日本出发直达俄罗斯的游轮一共六天五宿,每个人的随身行李都一大包,我也不例外。虽然单位公派出差报销了旅费,但住头等间是不可能了,最底层的那几间据说连窗户都没有,每天唯一的娱乐设施就是来甲板上散散步,晚上回去玩玩手机,头一天会很兴奋,估计再过一两天就会开始无聊了。
就在这时,游客都围在栏杆边上,我也过去凑热闹,原来是一大群海鸥,不知是哪来的投机倒把在那里兜售薯条,500日元,这冰冰凉的透明袋子里散装的比麦当劳里新鲜出锅的都贵,不过出来玩嘛,这点也不算什么了。
贼鸥不愧是贼鸥,刚喂了两根还没继续掏呢隔着包装袋就想整袋抢劫我,还有两只在咬游客的帽子,因为上面有个草莓形状的小球,甲板上惊叫声欢笑声不断,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一个算是格格不入的影子,一个细瘦不算太高的游客,黑外套裹着条咖啡色围巾,离奇的是那人高举着手,却没有一个海鸥过去吃他手上的薯条,说是在绕着对方走也不为过了,明明隔壁一群都开始明目张胆去抢旅客手上东西了,这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走过去打算随意搭两句话。
“我说兄弟?我没叫错吧,这袋是不是变质了,那人还在那边,要不去找他换一袋。”
“也许吧。”那人松了松围巾,我可真是吃了一惊......该说是惊艳也不为过,他是那种,路过时我会远远看着,然后跟同伴小声议论的那种极漂亮的外国人,搞得我都不太好意思跟他继续搭话了,这么近看他的瞳色很美,是那种画里才能见到的紫罗兰的色泽。
“啊,嗯......你日语说的真好,是俄罗斯人么?”
“罗马尼亚人。”他说,看起来年岁不大,我下意识地寻找他身边有没有家人,不过罗马尼亚......耳熟但是一时间我想不起什么,地图上的位置都想不起来,估计在欧洲那边吧。“你自己么?来旅游的?我是外派出差。你怎么想到来这么远的地方的?”
“旅游。”他看起来并不热情,但架不住我有点想和他继续搭话,我去问他的情况,他看起来三言两语的也不愿意提及......虽然但是这让我联想起森鸥外的《舞女》那种异域风情,我只好给他讲我的情况。
“我老家是静冈的......你去过日本吧就是盛产蜜瓜的那个县。”“嗯。”“高中毕业之后我就卯足了劲想往外面跑,可能也是潜意识想要见见市面吧,后来我去京都上的学,大学那几年过得也......差不多吧,但是毕业之后我却没能在京都本地找到工作,后来兜兜转转还是回到静冈工作了,说来也离奇,京都找不到工作我本来在临近县都找好了,但是后来还是不了了之了,总共大概有三次差点我就入职了,但莫名其妙的有一些是那边出问题了,有时候是我错过面试,有的还是公司那边暴雷了......哎呀我都在说些什么,总之我最后还是回到父母身边了。”
“现在想想其实还是想感慨人生就像是个苍蝇在空中转圈飞,我小时候注意到苍蝇,你再怎么驱赶走它最终还是会落回原地,也许人生也如此吧,无论做了什么忙了一大圈最终还是会回到最起始的地方。”我咽了口吐沫,聊了一大堆这个,说的嘴有点干。
“也许是潜意识里有想要做的事吧。”那个少年说了稍长一点的句子。
“是说我潜意识里想念父母么......倒也不完全对,可能是我潜意识里更怀念熟悉的环境吧。”我仔细想了想,自己确实更喜欢呆在舒适区。
“嗯,所以这世界上的每个人其实都在被自己潜意识里真实的欲望所推动着。所以无论再怎么挣扎,最终还是会因为惯性落回原地,可能是真的有什么想做的不得了的事。”我看向少年,少年侧头看向船舷外的海面,日光照在他俊美的脸上,是那种想让人对他做坏事的美好。“无论再怎么挣扎,重重还是被自己的愿望裹挟,走上既定的道路,这也许就是所谓命运。”
我顺着他的话说:“那按你所说,人的一声就是被注定了,摆脱不了命运是么?”
他突然笑了一下,我瞬间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了,竟有些飘飘然起来。“那就去......斩断命运的锁链啊。”
我还想和他说些什么,但是他转身,向着甲板深处的黑暗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