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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说完还没几秒,就给挂了,转而去翻看起了那一个个发来的消息。
“嗯……这还挺不赖的嘛。”
“嗯…让我想想,该怎么弄好呢。”
“啊,有了有了,嗯…得赶紧回去一趟。”
那桌子上的一杯豆奶,换完的外套和拖鞋,声音微小的电视机,全都是和外头的风雪不一样的好东西。
但她这前边刚坐下,后边又站了起来,看她那一会高兴又一会忧虑的,眼睛着着窗外的风雪,心也一直打颤,可真是够坐立不安的。
累了,就躺在沙发上,然后又来来回回的去念想着那些奇事。可这不,在那意识游离,思前想后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直接振动了她自己的脑子。
“你好,有人在家吗?”
这在不久前还坐在餐馆悠闲吃菜的女子,现却换了一身规整的装扮,一手垂直自然地拿着方型皮包,一手攥着两三张印满表格和字的纸,表情正经温和,当真是判若两人。
静待几秒后,发现无果,又接着敲了起来。
“你好,可以麻烦开下门吗?”
她这试了两次,房里那犹豫的女孩才开了门。不过要说的话,她那门就不能开,因为这可是相当危险的事儿。
“呃…你好…那个……”
瞧她那畏手畏脚的样,可真够让这女子着急的。
“啊你好,请问一下,你是陈富国的女儿吗?”
可她这也不知道这女子是谁,就一上来说了她爹的名儿,奇怪是奇怪,但确实是他的女儿。
“啊?嗯…啊是。”
这女孩要是再用这么怕人的样子说话,那女子可能就要后悔做这么多准备了。或许还不如直接给抓走。
“是叫陈孟…对吧?”
细看了下那纸上印的字,是叫这个名字。
“啊…对的。”
这女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她还看了下手里拿的纸,难道会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嗯,是这样的,这件事是关于你父亲哥哥的。他出了些事。”
这么一说,她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好像是有听过这一个人,记得之前爸妈都不怎么谈这事,所以都给忘了。
“诶?您怎么知道他有个哥……”
这女子听了后,稍晃了晃手上的那几张纸,让它们变得更整齐。
“哈…我算是他的律师。”
看着这小姑娘疑惑的表情,她又跟了一句。
“我们能先进屋谈谈吗?”
又是她爹的哥,又是律师的,之前的戒备心现在全变乱了。而且她都说了要进屋,况且她自己看着这女子也不像什么坏人,干脆就随她说的去吧。
这不,她艰难地回了一句话,就让那女子进了家门。
“其实我也是今天才查到陈先生他还有个亲人的。”
刚关上门,那女子就搁她背后说起了话,她一回头,一对视,依旧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听过三沧县吗?”
她自个晃晃头,但眼睛一直都在对视看。看来还是有些拘束。
“哈…那大概是半个月前。”
“啊…你之前有联系过他吗?”
几秒的沉思给她带来的是一次确认。
“呃…从没有过。”
说着,那女子慢慢地走到客厅,而她也随着跟着这女子。
“那他以前有跟你见过吗?”
到这,那女子已走到木桌旁,好在她只放了杯喝的,看着倒是整洁。所以那女子就把手里的皮包顺手放了上去,为了空出手去翻看那几张纸。
她注意着那些动作,但不在意。想来肯定是因为细心的很。
“嗯,没有。”
扫完几行字后,这女子又重新和她对视了起来。
“嗯……”
“这是根据之前的检测。”
“陈先生他是在喝完酒后醉酒驾驶,导致他在过一条桥的时候撞出了护栏。在最后的抢救中去世了。”
“我在之后查了很久才找到你。”
“你算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又一件惊讶的事,想想之前,那个姑娘的身影还未淡去,现在,却又出现了一位女子,告诉自己所不知情的消息。
“啊,嗯……”
手足无措,双手交错在肚子前,该如何是好,只能等着这位女子再说些什么。
看着她的模样,这女子就知道该再添把火了。
“嗯…我这次过来其实还有一些其它的事情。”
“陈先生他留下了的一笔遗产,原本是要上交做慈善的,不过那只是在没有什么亲人的情况下。”
“但现在你只要愿意的话,我就可以给你拿到那一笔遗产。”
说到这,那女子就停了,眼睛一直盯着这小姑娘。而她却有些拘束的连直勾勾地对视都不敢。
“啊…那会不会太麻烦您了,而且我…连见都没怎么见他。”
那女子听了后,微笑着轻叹一声,向她走近了一步。
“那倒是不麻烦,而且你也是陈先生的近亲,这都没有什么问题。”
又走近了半步。她却还呆呆地站在那儿。
“你想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先去所里边申报一下。”
“我的车就在下边,不麻烦。”
话说到这就像是直接让那小姑娘跟自己走一样,可她脑子里那能想的了这些,因为她浑身上下啊,都对去那个什么所里边这么远的地方感到千分地抵触。
“啊那个…不用不用,我明天再去行吗?您告诉我去那个所里就行。”
那女子依然笑面不改,但却慢慢地走到了她边上。
“明天过年,你要去的话可得再等很久。没事,到了顶多就填几张表,而且现在我也没别的事情。”
她倒也想去,但心里依旧不改对未知的地方的抵触,思来想去还是得再等等。
“啊那个……”
“我其实比较想在白天出去,您要不先回去吧,告诉我地址就行。”
女子依然微笑。
“我载着你也挺方便的,真的不今天去吗?”
对这姑娘来说,这是一句挽留却也是放弃的话语,所以她就摇了摇头,放松地应付这女子
“不了不了。”
不过这女子依然面带笑容,只不过是贴着她很近的微笑。
“嗯,那好吧。”
说着,女子就走到那木桌旁,低着头,用手竖起那皮包,翻找着什么东西。
“呃…如果你要自己去的话。”
“这个给你。”
从那包里翻出来的一张折起来的纸,这女子就这么向那姑娘伸着手递过去。
“这里面有我的电话和所里的地址,你之后去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这姑娘接了过来,翻开那张纸,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表格和字。就在她找那电话号码的时候,那女子又说话了。
“这纸其实比较特殊,它里面加了一些特别的香料,你可以闻一闻。”
一张看着普通的纸又怎么可能加什么香料。
这姑娘闻言,原本的注意力又放在那女子身上。
“唉?”
那女子的笑容依然如此温和,彼此对视之间,女子顺手把皮包合上,然后慢慢地再向她靠近。
“试试看。”
这姑娘看着她那温柔的微笑,听着她那柔软的语气,加上那好奇心,就随着闻了上去。
一闻,的确有股香气,以前从没闻过这种味道。可伴随着的,是头晕和眼花,一瞬间,身心酸软。在脑中天旋地转间,已然是单膝下跪,双手扶地。抬头看去,那女子依然微笑着看着自己。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晕晕的?”
全然变得如此扑朔迷离,唯有那声音在耳中飘向大脑。
“嗯……”
无力回应,只能单纯的发出一声柔软的表达。
“啊,你不用担心些什么。”
“我向你保证,这绝对不会对你的身体健康造成任何危害。”
“而且,你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也不会对你产生伤害,相反,那是个光亮的、宽阔的、安全的呃…好地方。”
“嗯。”
那一声嗯,是对自己所说出的话感到满意的认可,同时是放松的表现。
她就在听着那女子的最后一句嗯后,贴在地面上睡了过去。
“嗯?睡着了呀。”
对着昏睡在地上的姑娘说了一句,转而双眼一闭,双手一举,出了个懒劲。
“嘿呀…这应该也算是成功了吧。”
“接下来可就该回去了。”
看着那地上的姑娘,慢条斯理地走到她旁边,一弯腰。
“走吧,小美女。”
伸出手找个位置,然后这么一站,轻轻松松地抱了起来。
“哟,还挺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