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林带着吴宋来的这家餐厅真能算是个餐厅,因为不仅有着现代年轻人最喜爱的精装修风格不说,经营者还在餐厅内种了不少绿植,看着颇显高档。只不过现在只是上午,人确实不算多。
而她们两人随便找了一个桌位,便坐了下来,同时,吴宋把那支红色月季花顺手放在了桌子上。
“这家餐厅味道很不错的,就是上菜有些慢。”
吴宋只是轻笑一下,然,等一位女服务员过来并递上菜单时,吴林又在凭空之中变出了一朵无刺的红色月季花,并递给了那位年轻的女服务员。而那女服务员见状则惊喜不已,并连连赞叹她。可是这不知为何,让吴宋感觉有些不舒服。
在点完菜后,吴宋本想先开口讨论一下自己的任务,但却又被吴林打断了。
“你有找女朋友吗?”
啥?怎么问这个?
“这就不劳您担心了。”
好端端的,怎么能突然问自己有没有对象呢?
“我可是你姐,不让我担心的话还能有谁担心你呀。”
“你看刚才那个女服务员怎么样?我觉得挺漂亮的,很适合你哦。”
哎呀净说些有的没的,适不适合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她说不定都有女友了,我可就别凑热闹了。”
吴林哈哈笑了两声,道:
“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知不知道的?难道那女服务员真有不成?
“什么?”
吴林撇了一眼刚才的女服务员,然后回正过来,盯着吴宋道:
“要我猜呀,她可能有两女友也说不准。”
对此,吴宋皱眉道:
“你刚才还说她合适来着。”
吴林又笑了两声,继续道:
“逗你的。”
吴宋没有生气,而是表情缓和地轻笑一下,眸子柔柔地盯着吴林看。似是习惯了吴林这般的性子。
“那你之前说有谈的女朋友,也是逗我的吗?”
吴林听此言,蓦地放下了笑意,一改此前的语气,歪着头,道:
“不,那是骗你的。”
吴林眼神里好像又透出一抹笑意,随即,便又在嘴角勾出一弯笑颜来。好似从里到外,都只是在把弄着吴宋一样,既不对她透露恶意,也不对她表达真心。
随着吴林对吴宋的打趣式聊天,那本应谈及正事的念头也被吴宋抛到了九霄云外。而从头到尾呐,她都被吴林牵着走,因为只要是她姐想聊的,吴宋总是很配合,不知不觉的,她也就忘了正事。
但直到餐点终于端上桌,吴宋正要动起筷子美美地享用菜品时,她才发觉到从云里雾里走出来的那种清晰感,好似此前忘了的事情现下正想的一清二楚。
吴宋盯着盘子里的菜,咽了下口水,又抬起头,看去笑盈盈的吴林,瞧见她正往嘴里夹着菜。而此时吴宋心头又涌上一连串的话语,可正想脱口而出时,吴林却又发话了。
“你不吃吗?”
吴宋又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道:
“哦对,我刚才…在想什么来着?”
看看吴宋那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吴林又邪魅地笑了出来,可不多时,又压了下去,换回了平常的笑。
“你还想什么,不是要正打算吃饭吗?”
“之后还要看电影呢。”
吴宋只觉有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的感觉,努力暗忖时,鼻息间却又闻到可口的餐点发出的香气。不知为何,她只记得自己没吃早餐,可却想不出不吃早餐时的理由,是为了什么任务吗……
想不出来索性就不想了,吴宋突然豪起筷子,夹起菜来,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可直到水足饭饱,她也没记起为了何种事情而来。
“味道怎么样?”
吴宋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简单地道:
“嗯,还可以。”
只见吴林淡笑着的嘴角又使劲上扬了一下,然在开口时,又给压了下去。
“走吧,我带你看电影去。”
言罢,吴林就用手撑着桌子,松懒地起了身,叹息伸腰间,就走至柜台前,把账给结了。吴宋也是,见她姐邀请自己去看电影,便一并起身,随着吴林走出了餐厅,跟着去了电影院。
不过,吴宋一路上却觉得自己有奇怪,视线时而模糊的,都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自己甚至几径险些摔倒,要不是她姐现在牵着自己的手,恐怕真的要晕倒在地。
就在吴宋意识朦胧间,她却突然又努了努意志,待好似又从迷雾中走出来一般时,吴宋才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了电影院里。旁边坐着的是吴林,大荧幕上放着的是从未看过的电影,而自己,正老老实实地坐着。
说来奇怪,她连自己是何时到电影院的都不曾记得,而且更难解的是,她自己究竟在使劲儿想些什么事情?为何自己全然不知?
这种模糊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在午后的休憩,有种抗拒不了的困意,浑然生在自己身上,可自己却睡不着,就好似生了病时的无力,一种精神消磨的难耐感油然而生,无形地困惑着自己。
就在这时,吴宋的耳朵突然感觉一震,转眸一看,敢情是吴林打了个响指给自己。
“电影都放完了,你从那看什么呢?”
吴宋心中一颤,瞬间看向那大荧幕,只见其背景昏黑的一片,然,一条条白字从下至上地移动着,明显的是电影已经过了结尾。再之,吴宋蓦地扭头看去后面的座椅,才终于发觉此时的整个大厅内早已空无一人,全然只剩下了她和吴林独处一间。
“你干了什么?”
吴宋转头问她,可却只见吴林嘴角使劲咧着笑,似是知道什么一般。
“没干什么,只是让我的妹妹多陪陪我而已。”
“毕竟我可不想见到我的亲人被他们所左右着,为了什么任务而奔波自己,不是吗?”
吴宋惊了,她姐竟然敢那么对自己,不仅让她忘了任务,而且还陪着她姐稀里糊涂地看了场电影,这太让吴宋不喜了。
所以说吴宋才不想来,她姐什么样她还不知道吗?只要是她决定了的事情,任凭别人如何去劝说,那又能有个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无用功。
“我是带着任务来的,你不能这么拖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