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虽然孟时原说的是事实,但太过于隐晦,引导性太强,眼看着大家已经把他们当成一对,阮初辞正欲说什么。
孟时原已经率先开口,“院长的话我自然信,爷爷的判断也不会错,只是,我跟阮医生虽然兴趣相投,很聊得来,但现在还是朋友。”
这也算是解释了,但阮初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就好像朋友这一层关系,略显苍白,欲盖弥彰,已经拉不回刚刚跑偏的节奏,因为大家还是默契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越解释越说不清。
严院长还是目光锁在他们身上,充满期待,“朋友好,慢慢相处着来嘛。”
阮初辞:“……”该怎么说清楚才好。
这时候,田恬突然将这段时间的细枝末节串联起来,像发现了惊天秘密一样,看着孟时原,忍不住开口,“所以,你就是阮医生口中……那个帅到让人过目不忘的发展对象。”
阮初辞想捂嘴已经来不及了,更加懊悔之前不该拿孟时原当挡箭牌。
田恬说完又觉得不妥,“不对啊,阮医生说跟那个人很早就认识的,只是一直没加联系方式,孟总,你们以前认识吗?”
其实她心里觉得,从时间上推算,阮初辞说的人极大可能是孟时原,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让人过目不忘。
但听刚刚孟总的意思,也未提从前就认识的事。
将田恬的话都听进去的孟时原,脑海里“那句过目不忘的发展对象”反复冲击神经,血液兴奋过头,不断蔓延横跳,他努力压下眼底暴起的冲动,看起来不动声色。
视线里是涨红了脸,不愿意看人的阮初辞,他声音不紧不慢,故意重复了一遍,“是吗?阮医生有发展对象了?还是能让人过目不让的帅哥?”
这俩人之间太过于暧昧不清。
院长识趣不再看戏,只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笑着说,“你们先聊,我去点几个菜。”
说完,带着众人走了。
现场的三人,只有田恬求知欲最大,“初辞,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孟总啊?”
阮初辞顶着那道烫人的目光,硬着头皮说,“当然不是。”
听到这个回答,田恬表情颇为遗憾,“那可惜了,我还以为真是孟总,不过那个人真的比孟总还优秀吗?”
能被那样称赞,肯定也是不差的,只是能超越孟总的形象,那她真有点想象不出来。
“这个我没法回答,也许等你见了人自有判断。”
这回,总算安抚好了田恬。
阮初辞遂抬眼看造成混乱元凶的孟时原,努力平复内心的窘迫和社死情绪,表现出极为淡定的模样,“你们也来吃饭?”
其实她很奇怪,院长怎么会带他们来食堂,毕竟饭菜实在是太一般了,招待客人有些不合适。
以往有客人来,都是去外面餐厅用餐的。
孟时原也没揪着刚刚的话题,直接大喇喇在她旁边坐下,“嗯,很久没吃过食堂了,想尝尝。”
原来是他要求的,这就不奇怪了。
“哦。”阮初辞拿着筷子,低头扒拉饭。
田恬如此近的距离看孟时原,只觉得这男人真的太耀眼出众,夺人心神,更加惊奇发现,阮医生在他旁边,互为陪衬,将这烟火气的食堂都显得高级起来了。
就是很般配……可惜了,阮医生已经有了发展对象。
她是个外向的性子,乐于交流,“孟总,我们食堂的饭虽然不算多好吃,但贵在干净卫生。”
孟时原也善于聊天,“嗯,干净最重要,对了,你是初辞的同事?”
田恬此时像个狂热粉丝,猛点头,然后自我介绍,“对,我姓田,瓜田李下那个田,单名恬,竖心旁。”
“田医生,你好,幸会。”
跟这样的人物如此近距离说话,对方还这么客气,一点也不高高在上,好感度直接拉满,田恬满眼欣赏,“幸会。”
心里越发可惜,阮医生说的那位发展对象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不选孟总呢,这么优质的男人。
很快严院长带着人回来,炒好的菜也被工作人员端过来。
他们直接就在旁边的桌子坐下,而孟时原根本就没挪位置,一直就在阮初辞身边坐着。
现炒出来的菜,当然比提起备选盖饭里的菜好。
孟时原想给她夹菜,阮初辞不想再被八卦,“不用,我的菜已经够了。”
见她态度坚决,对方没再多说。
倒是田恬一双眼亮亮的,在他们之间来回扫射,仿佛要穿透表象,看清楚他们的内心语言。
阮初辞快速吃完饭,一旁等田恬。
离开时,孟时原还在慢条斯理夹菜,他吃饭一向很有涵养,吃相很好。
简单跟众人道别后,阮初辞就脚底抹油走了。
出来后,田恬认真看着她,无比慎重得出结论,“阮医生,孟总看你的眼神不纯洁。”
“什么?”阮初辞觉得自己听错了。
田恬拍了拍胸脯,“凭我多年研究明星恋爱臭味的敏锐,不可能看错的,相信我,他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