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不喜欢陌生人进他家,麻烦阮医生帮忙,将他送到一个合适地方睡觉就行,比如开个酒店房间,到时候报销,我这边走不开,明天来接他。”
这都什么事啊,喝了酒这么麻烦,还非要送她,这不添乱嘛,“可我扛不动他。”
“阮医生,你就告诉他,你能带他回家,他会跟你走的,孟总说过你是可以信赖的人,他会听的,反正你安排吧,我放心。”
“这……”阮初辞只觉得怪怪的,就好像她今天无知无觉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网,现在进退两难,正在被收网宰割。
“拜托了,阮医生,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电话被急匆匆挂断。
阮初辞看着恢复平静的屏幕,心里说不上来的怪异。
若真是特意安排,应该不至于吧……她何德何能,被孟时原这样的男人精心筹谋,但若是另一种理由……许牧良的话突然在耳中回响,“他根本没有失忆”。
阮初辞扶着额头,不敢再细想下去。
看了眼前面等待答复的代驾,“抱歉师傅,今天您就送到这吧。”
交代完,代驾就骑着小车离开了。
阮初辞看着还紧靠她睡觉的男人,默默叹息,“看来我真是欠你的。”
说完大胆拍了下孟时原的脑门,“喂!醒醒,到家了。”
这话一出,男人有了动静,脑袋动了,直起身。
阮初辞指了指外面,“你跟着我,我扛不动你。”
“好。”
这个时候的孟时原头发有些乱,但很乖。
阮初辞看着却莫名来气,“孟时原,你最好不是故意的。”
醉酒的人呆愣愣的,没有回应她。
她又何必跟一个假想出来的可能置气,“走吧。”
下车后,孟时原动作迟缓,走路很慢,但也知道跟着她走,还真跟严特助说的一样。
乘电梯上五楼,阮初辞开门,让男人先进。
家里有男士拖鞋,是给父亲准备的,她弯腰找出来,“不嫌弃的话,先穿这个吧。”
孟时原这个时候哪懂那些讲究,自己换了鞋。
阮初辞指了指沙发,“今晚,你就在那里将就一晚,这次就算了,只希望,以后喝酒千万别赖上我。”
说完,她进屋翻柜找了块毛毯,准备给他盖。
出来的时候,经过沙发,看到规矩躺着的人,差点鼻血横流。
孟时原是乖乖躺在沙发上了,但衬衣被他解开脱下丢到一旁,胸肌就这样振奋人心暴露在空气中。
阮初辞捂着鼻子,突然想到今天吃饭的时候,雅雅还在说胸肌,这个时候,就这样很不巧的被她看到了。
今天喝了酒,血液里本就有酒精催化,这个时候,理智完全在奔走弃逃边缘。
残存的信念让她做个人,将毛毯扔过去,挡在那片惹人犯罪的位置。
视线有了遮挡,阮初辞刚平复心绪,沙发上的人抬手就将毛毯拂到一边,眼睛闭着,无意识的动作。
那血气方刚的曲线,在她眼前明晃晃挑衅。
惹不起躲得起,眼不见为净,阮初辞进了厨房倒水,“咕噜咕噜”白水下肚,才暂时稳住邪念。
等到她出来的时候,孟时原还是那个动作,睡得安稳。
她不想多看,只是,不盖东西会不会着凉啊。
思想斗争过后,秉持着最后一点良心,走过去,努力忽视他身体带来的视觉冲击,屏住气息,捏被角,往上面放。
还好这次,孟时原并没有将被子扔开。
只是他突然睁开眼,盯着她看,阮初辞以为他酒醒了,正要解释说,我在给你盖被子。
下一秒人被拉了一把,跌倒在沙发上。
落定后,她人伏在对方胸口,掌心下是隔着毛毯的灼热体温,以及胸膛的剧烈震动,肋骨下,那颗心跳得又沉又满。
男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上了她的腰,五指微微收紧,将她身上薄薄的衣料攥出了褶皱,人一寸一寸被拉近,直到两个人之间再也塞不进任何空隙。
身体如此贴着,阮初辞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起身,却被他手臂牢牢控制。
她呼吸急促,眼睛瞪圆,“孟时原!别耍酒疯!”
下一秒,脑袋被强制按下,额头好巧不巧碰到一处柔软,似棉花般的触感。
她灵魂一阵颤动,就听到男人声音自头顶响起,却带着一种慵懒餍足意味,像野兽圈定了猎物,“这个梦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