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暴雪停了。

那夜之后，向成和小孩儿的关系缓和了一些，虽然小孩儿还是不爱说话，但起码不会大半夜偷摸暗杀他了，向成挺满意，奖励性地给小孩儿包了几顿猪肉饺子。

“我出去了，你自己在家老实待着，年底外头乱，别出门。”吃过饭，他抓起衣服就往门口走。

小孩儿正在往嘴里塞饺子，没理他。

向成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没指望他能说什么，只是顺嘴提醒一句，说完就利落地关门上锁，转着钥匙走了。

就这样他白天出门看场子，小孩儿自己被锁在家里地过了俩礼拜，向成在某天突然意识到，小孩儿总不出门好像也不行，别再给人憋坏了，于是当天下午，他特意跟别人换了班，带小孩儿出去逛了逛。

年底街上一片喧腾，路过服贸市场时，向成想了想，拉着小孩儿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有那热情似火的大娘主动打招呼，“哎呦，这哥俩儿长得可真像，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来买新衣服啊？”

向成一听就乐了：“像吗？”

“像啊，那眼睛那鼻子那嘴，一样一样的，过年了，俩人都整套新衣裳穿上，多喜庆啊。”大娘笑容可掬道。

向成脸上笑意更深了，拉着小孩儿走过去，“我就免了，先给我们小的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来一套吧。”

“哎哟，好说。”大娘喜气洋洋撂下瓜子儿。

向成给小孩儿里里外外都换了新，倒不是他钱多烧的，主要是小孩儿原本的衣服都烂得飞棉花了，不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