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田中老师狐疑地看着项挽青这个中途冒出来的未知人士。
“田中老师,你好,我是项挽青。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项挽青一边说着,一边亮出了她随身携带的针灸包。
为了防止大家看不懂她的治疗工具,项挽青还体贴打开了包裹。
让里面被打磨得锃光瓦亮的针,全然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还好。
在传送之前,项挽青就有随身携带针灸包的习惯。
里面针的大小、粗细、长短……各种尺寸都有。
能适应各种各样的情况。
材质被公司系统加强过。
虽然项挽青不懂是什么原理,但只要火烤消毒,就可以反复利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套大全针,可以用到天荒地老。
“这是……针!?”
田中老师瞳孔地震,在他的有生之涯中,根本没见过什么样的治疗手段,是拿针来救人的。
田中老师感觉他的职业生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眼下。
不仅有需要救护车治疗却执意不肯去的固执学生。
还有项挽青这个来路不明、手段“残暴”,带着一套大全针,荒谬地说着要给人治疗的新面孔。
而周围人群的反应,则更沸腾。
“天呐!这些针看上去好锋利呀!是要用到人的身上吗?!”
“不行不行!我的尖端恐惧症要犯了!”
“这是什么逼供的招数吗?!太残忍了吧……虽然前辈明里暗里都在打压铜桥正清,但这是不是过了点?”
“看项挽青的样子,好像不像故意折磨别人的人……说不定,这真的是治疗的手段呢?不是说她来自华国么,指不定就是华国的,特色?”
“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之前我好像的确在电视上看到过……冬奥会的赛场上,那些外国运动员背上都是一串一串的…红色灯泡。难道,这就是东方的神秘力量吗?!”
“……”
人群中议论纷纷,褒贬都有。
但项挽青的神色不变。
别的不说,项挽青对自己的医术,非常有自信。
那不是猖狂。
而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掌控。
项挽青自小在山里长大,跟着家里的长辈,据说是外界称呼的医学泰斗,从牙牙学语开始,就握针了。
技能熟练的程度,可以说是闭着眼睛都能精准找到穴位。
所以。
在医术上,项挽青有着以实力为基石的,绝对自信。
面对众人的质疑,项挽青不会怀疑自己。
而在另一个角落。
与热闹的人群截然不同,几个实力足够内定正选选手的反应,可以称得上是,平静。
“东堂,你怎么看?”
福富寿一双手抱胸,语气沉稳,看向家里经营旅馆,也对医药理疗知识有所涉及的东堂尽八。
“这个啊……的确有。但我听说,不,从我了解的有限角度,这项技术,学成条件,极其苛刻。”
一个“极其”,一个“苛刻”,让处在这个角落的,荒川新开福富等人,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
“不仅需要记下恐怖数量的知识点,还得从实战中获取海量的经验,即便只是学成,起码也要到田中老师的岁数,能做到顶尖的,不会年轻……当然,也不排除挽青就是那些极少数年就少成才的天才。”
东堂尽八静静地看着项挽青,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噙满了更深的好奇。
“真的假的?!”
荒川靖友挠着头,一脸难以置信,张了张嘴,想说项挽青不可能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的技术。
但。
他想起刚才和项挽青的交流,那双温婉如水一般的黑色眼眸……又觉得项挽青不是那样大放厥词的人。
“如果是真的,那就很有意思了。”
新开隼人叼着能量棒,满不在意,或许更准确的说,是漫不经心地含糊说道。
“真还是假?试试就知道了。”
福富寿一不再浪费时间,直接上前。
“田中老师,让她试试。”
对于铜桥正清和前辈的纠纷,福富寿一也有所耳闻,但他之所以不处理,只是觉得没必要。
自行车手之间,需要处理的问题,就用自行车来回答。
就是没想到,问题还没有解决,意外的纷争倒是先来了。
铜桥正清太直率,横冲直撞,非黑即白。
若是在赛场上,这是他最大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
得静下来磨一磨。
而对于这位主动挑事的前辈……轻轻放过,也不太可能。
项挽青,还有她手里的针,来得恰到好处。
“什么?!”
那位本就心虚的前辈没想到,他除了田中老师,竟然还要应对福富寿一。
“福富部长,你是在开玩笑吧?那可是尖锐的针啊!不至于为了测试一个小丫头的实力,就把我贡献医疗事业吧?”
那人好像怀疑人生,连阻拦田中老师叫救护车的力气都没有,往远离项挽青的方向连连后退,身体都软了下去。
生怕下一秒针就扎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