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什么学业压力,课上教的东西项挽青也都会,但项挽青也不能做得太明显。
于是。
项挽青表面上乖巧地坐在课桌前,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
但实际上,她的思维,已经飞到自行车竞技部的改造计划上。
课间。
项挽青本以为自己又会遭遇“围堵”。
但不知道她的同班同学们什么时候达成了统一的默契:
不再像早上一样,把她整个都包围起来,连出去的角落都没有。
相安无事。
项挽青也不纠结,她反而乐得轻松自在,趁闲暇之余,继续琢磨着自己的计划表。
课程繁琐枯燥,如果是个正常的成年人,应该怎么都坐不住。
但项挽青不一样。
她还是刚刚从校园中脱离的应届大学生。
坐一整天而已。
除了开头的磨合调整,项挽青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节奏。
更何况。
霓虹这边的课程节奏,项挽青感受下来。好像,还挺轻松?
一整天下来,还算平静。
放学的下课铃声一响,项挽青就收拾好书包,快步往自行车竞技部走去。
今天是和所有自行车竞技部部员正式见面的第一天,去太迟不好。
第一印象也要留好。
项挽青礼貌地向周围围上来的同学道了个别,说声明天见,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项挽青刚走到部门的门口,就碰到了她最想碰到的人——泉田塔一郎。
他是项挽青最关键的起步点。
“泉田桑。”
项挽青脚步加快,上前打了个招呼。
泉田塔一郎脚步一停,回过头来,在看到项挽青的一瞬,视线顿了一顿。
“挽青。”
泉田塔一郎点头打了招呼,伸手拉开面前的大门,示意项挽青先进去。
“谢谢。”还挺绅士。
从来都自己开门,也从来能自己开门的项挽青虽然有些不适应,但也微笑谢过,接受泉田塔一郎的好意。
在走过泉田塔一郎身边的时候,项挽青的鼻尖,嗅闻到一股属于青少年的阳刚之气。
气息干净,莫名好闻,不会让人反感,甚至还有点香……
感受到气息的那一刻,项挽青不禁扭头看向泉田塔一郎,却发现,泉田塔一郎神情有些空白。
嗯?
什么情况?
开个门都能给人开走神吗?
项挽青不解,站在门内催促泉田塔一郎:
“泉田桑?”
“啊,突然想到重要的事情。”
泉田塔一郎眨着他那双格外明亮、长着长睫毛的眼睛,有些不自在地回道。
而后,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泉田塔一郎脚下加快,关上门,走在项挽青的前面,领着她去找部长。
“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吧?我带你去找福富桑。”
语罢。
泉田塔一郎就径直往前走去,没有再回头看项挽青。
项挽青:“……好。”
跟在泉田塔一郎的后面,项挽青回想自己刚才的言行……难道有什么地方失礼了?
但其实,只要项挽青抬头看一看,就能看见泉田塔一郎那绯红的耳朵。
气息,气味,味道,香味……
这些放在物与物之间、人与物之间,都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联系。
这独独不能放在人与人之间。
而气息这样过于私人的链接,在还是青年的运动员的体会中,可能稍微太刺激了些。
也过火了些。
这个年纪的人呐,最是躁动……
所以呀……这可能才是青春吧……
——————
“这是从今天开始负责我们部门医疗的项挽青,平时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就找她,但除了特殊情况和紧急情况正选队员优先外,按照排队顺序。”
福富寿一向全体成员介绍项挽青,也简单说明运行的规则。
项挽青的身份——箱根学园自行车竞技部队医——也从这一刻开始,彻底落定。
“是!”
不愧是王者部门的周一例会,人数多,也全勤。
大家的面貌都是精神饱满的,不像项挽青认知中的一些只有良莠不齐、划水一天算一天的杂牌部门。
“大家好啊~”
面对部员们看向自己灼灼的目光,项挽青挥了挥手,友好的,不谄媚也不倨傲的,向全体部员打了个招呼。
项挽青自认,她的动作得体又自然,没有失礼也没有出错的地方。
但后来…很久很久以后的后来,项挽青才知道,那天的她,在众人的眼中,竟然散发着高洁又权威的气势。
用他们的话说,就像是□□下来视察慰问一般,他们根本不敢说话。
而现在,项挽青打完招呼,只是觉得,大家都好安静啊。
是霓虹的习惯吗?
还是福富寿一调.教得好?
算了,不重要。
从今天开始,项挽青的bug计划,就要准备正式实施了。
第一个bug计划的实施对象,就从泉田塔一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