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心理层面,还是现实世界,都会给箱根学园带来无形而掷地有声的压迫。
那样的风险太大……不行。
荒川靖友的改进计划,变数太大,让项挽青一筹莫展。
关键是,牵一发,或许要动全身,未知的影响,不知道是好还是坏,项挽青还半点都动不得。
“忍着点啊。”
烦恼归烦恼。
眼下的伤况还是要处理的。
别的不说,计划也可以推迟。
但六个正选队员的身体状态,项挽青一定是要把他们调整到最好的。
“你来,我忍得住。”
荒川靖友嘴上说的轻松,当他扭头不看的姿态,双手紧紧抓着床垫的紧张模样。
都在自欺欺人。
见状,项挽青停了手上的动作,转而招呼在一旁也担忧紧张地看着的新开隼人。
“新开桑,你过来帮忙把他摁住,我怕他待会儿挣扎了把金针都晃掉了。”
“……好。”
新开隼人先是一愣,然后迅速按照项挽青的指令,伸手按住荒川靖友。
连怀里抱着的兔子都一并压在荒川靖友的身上。
荒川靖友:“……喂,我说我忍得住,你们是不是太夸张了?”
“荒川桑,你少说话,咬着这个,省电点力气。”
项挽青把一条干净的毛巾,团吧团吧,塞到荒川靖友的嘴巴里。
“……哦。”
阵仗虽然是搞得越来越大了,看这些莫名其妙也稀奇古怪的方式,反倒让荒川靖友转移了注意力。
心觉荒诞的同时,也觉得好笑。
连那股被荒川靖友自己攥起来的紧张劲,也一散干净。
身体被新开隼人全面压制,视线被遮挡,就算想抬头瞄一眼,也被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小兔子给一把按了下去。
荒川靖友:“………………”从来没感觉自己这么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但这下,荒川靖友也是彻底看不见项挽青和她手上的动作了。
这样也好,看不见……就不会那么紧张。
也就……没那么怕了。
项挽青手上动作很快,在新开隼人压制荒川靖友的同时,那一根根金针,就精准地落在了荒川靖友的穴位上。
“哼……”
酸胀、酥麻、刺痛……所有的感官都在刺激荒川靖友的大脑皮层。
痛苦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不自觉地挣扎,痛呼声一阵又一阵,被荒川靖友嘴里的毛巾堵住,转化成一声比一声更绵延漫长的闷哼。
如果不是新开隼人按着,就荒川靖友这鲤鱼打挺的架势,项挽青都准备直接给荒川靖友扎昏睡穴了。
但醒着疗效最好。
因为反应最直接,也最迅速,项挽青可以根据金针反馈上来的手感,和荒川靖友的反应,及时调整。
“这次还是准备经验不足了,下次直接上束缚带……”
项挽青嘴里嘀咕着,有些烦恼,但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半点因为荒川靖友挣扎而产生的迟疑,甚至还越落越快。
歘,歘,歘。
几个呼吸之间,项挽青指尖的十八根金针,都落在了它们该在的位置。
寸进寸出,长短相同的金针,落在荒川靖友的膝盖上,却是形成了一片高低各不相一的金针密林。
“呼……”
好久没有费这么大功夫了。
项挽青差点还压不住这个场面,
最近日子过得太滋润了,都懈怠了,连身体都迟钝了不少……
看来明天得开始重新锻炼。
项挽青抹了把脑门上不存在的虚汗,暗自下了决定。
“这样,就好了吗?”
出了大力气的新开隼人见荒川靖友终于安静了下来,神情惊疑不定地盯着意识昏沉的荒川靖友,生怕他下一秒又像个丧尸一样突然暴起。
“对,可以了,这针得灸30分钟,他体力耗尽,让他好好睡吧。”
项挽青拿着一块热毛巾盖到了荒川靖友的眼睛上,遮挡住光源,让他睡得更踏实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
明明不是他被扎针,新开隼人却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抱着兔子的手,都不自觉得快速抚摸着那柔软又温暖的毛发。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舒缓着他紧绷的精神。
项挽青:“。。。。。。”
怎么感觉还把新开隼人吓得够呛,不会让他本就没好的心理创伤更大了吧?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坚决维护她的bug计划的项挽青,看着新开隼人,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安抚一下。
但下一秒。
却见新开隼人目光炯炯,双眼放光,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
“挽青,你说得对!”
项挽青:“?”
她刚才也没张嘴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