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哥,昨天晚上我去自习的时候,看到个人挺像你的。”白果被他搂着有点不舒服,活动了下身体,挣脱了二狗子的胳膊,“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你就走了。”
“嗯,是我和静静。”二狗子心不在焉地说,“远远喊你了一句,你没听见。”
“你喊了什么?“白果紧张地问道。
“啊?”二狗子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好像是喊了你一句‘单身狗子小白果’。”
“那你下午在澡堂看到我的时候喊了什么?”白果追问道。
“一样啊。”二狗子说,“下午在澡堂看到你我喊了你句单身狗,你没听到,静静还笑我老年人音量。晚上在自习室外面看到你,我就又喊了一遍。”
“你确定两次喊得是一样的内容?”
“十分确定。”二狗子看了看白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咋了?这不就是开玩笑的一句话,你现在看起来好严肃。”
“没事。”白果扯出了一抹假笑,“我最近老是听到有人喊我,晚上又看了恐怖小说,自己吓自己。”
他胡扯了一个理由想要把二狗子应付过去。
没想到听到这话,二狗子的脸色却变了。
“那啥……”二狗子飞快看了白果好几眼,从怀里摸出了个黄色的小布包,“这个给你,收好。”
“这是什么?”小布包只有半截大拇指大小,面料看起来像是厚缎子,上面还用红线绣出了些古怪的图案。
白果捏了捏,里面还有东西。
“平安符。”二狗子摸了摸鼻子,“上个礼拜我和静静一起去附近的寺庙玩,我就顺便帮你求了个平安符。你随身带着吧,算命的大师说你今年遇太岁,撑得过去今后一帆风顺,撑不过去的话就会厄运缠身。”
白果捏着这个平安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问道:“狗子哥,你为啥要去帮我算命?算命都是需要生辰八字的吧,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的生日。”
“不都是说顺便求的了。”二狗子不耐烦地说,“静静说了,想和我的室友搞好关系,又不是特意去给你求的。”
他掏出手机飞快地看了眼。
不等白果再说什么,他一边转身朝外走一边说:“静静喊我吃饭了,有事电话我。”
白果安静地看着他飞快离开的背影。
这是在逃避话题啊。
二狗子并没有解释清楚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生日的。
事情的走势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复杂。
附近的寺庙?
学校所在的地方是市里规划好的大学城。
附近有两所综合大学,一所专业大学,还有零星的职高和大专类的院校。
方圆百里,除了学校就是居民住宅区和商业街。
根本没有什么寺庙。
二狗子为什么骗自己?
白果小心地把那枚护身符放在了桌子上,洗干净手,没有再去碰它。
没过一会儿,大神就回来了。
白果看到大神提着外卖进来的时候,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他迎了过去,接过大神手里的东西,把刚才和二狗子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寺庙?”大神看着那枚护身符,突然伸手把它拿了起来,“距离这里最近的寺庙是在邻市,从学校坐车过去,要转三到四次公交,打车的话至少一百打底。”
大神解开了护身符上面繁复的盘扣,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纸。
那是张符纸。
上面用朱砂画着白果看不懂的符文。
符纹笔画犹如蚯蚓般扭曲,让白果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呵。”大神用手指摸索着上面的笔痕,发出了不太像笑声的笑声。
他重新把符纸按原来的样子叠好,塞进了护身符的袋子里,又把盘扣扣好。
“这东西是什么?”白果充满期待地看着大神。
大神刚才的神情表明他应该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护身符。”大神笑了笑,“上面的字体很有趣。”
他把护身符递给了白果。
“人家给你求的符文,你就戴上吧,呵呵呵,到底是对方的心意呢。”
白果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到底是戴上还是不戴啊。
大神没去管白果的反应。
他拆开外卖盒,掰开一次性筷子,反复摩擦,弄掉了筷子上可能的木刺,又用开水烫了烫筷子。
白果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戴上这块护身符。
他把护身符放在了空着的抽屉里,准备吃完饭好好上网查一下邻市寺庙的消息。
一盒外卖放在了他的面前。
里面是香喷喷冒着热气的麻婆豆腐饭。
“快吃吧。”大神看起来心情不错,“吃完饭带你出去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