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截经脉被灵气渐渐充盈过后,虞怀夜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紧闭双眼,感受着奇妙的气息流淌过全身。
似乎有什么被从内到外的驱逐出去,他内视一番,经脉莹润宽阔,灵气纳入体内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经脉中也自觉催生出灵气,纵然是外在无灵气吸入,光靠经脉生生不息,虞怀夜就能坚持一段时间。
道体初成,他满意的睁开眼睛,灵气压缩至体内丹田,直至进无可进,却仍然蜂拥而至,噗的一声,屏障轻轻碎裂,他周身卷起灵气风暴,丹田从一开始的浅洼变成了深湖状态,里面的灵气更是由雾状变成了液体,跟之前有了质的改变。
难怪说大境界晋升宛若脱胎换骨,差别确实很大。虞怀夜心想,若是他早早体会到鸣潜期是这样的,当初对上那黑衣人时一定会更谨慎一点。
现在想来,倒是运气很好,遇上了个境界不稳、只会打辅助的人,天生自己又克制他的乐声,所以大家才没有丢掉性命。
江敛滴溜着小兽的脖颈,它此刻正微微张开金色的眼睛,颇为享受的舔舐着空气中残留的灵气,一口一口吃的非常认真。
“不愧是云虚兽,这东西都能吃得下,这孩子牙口好,以后你想给它吃什么都行。”江敛上下提溜了一遍,云虚兽都准确无误的找到了灵气旺盛的地方。
虞怀夜忍笑,将小兽从他手中解救出来:“今天我心情好,给你点支你最爱闻的香,云白。”
云白闻言十分激动,在他手中挣扎起来,虞怀夜差点没抱住。
江敛一言难尽:“你们小队怎么回事?没一个起名好听的吗?碧水灵藤叫小水也就算了,现在云虚兽叫云白。”
“我没叫小云就不错了。”虞怀夜说到做到,给它点了支香,才有心情打理自己。
他站在镜子前一看,皮肤上凝出了灰黑色的东西,不由得挠了挠云白的下巴:“我这个样子,你也能撒娇,果然是亲人。”
“你这段时间灵食吃的多,给养回来了。”江敛见怪不怪,“要是凡人没怎么用过灵食,估计比这还惨,整个人都看不见五官了。”
好的吧,虞怀夜决定珍惜他现在还浅浅看得见的五官。
因为没有水灵根,他要使用水系法术十分艰难,得先聚拢灵力,引导其沿着自己的法决走,有这功夫虞怀夜早就洗漱完了,所以他干脆启用了徐凤鸣送给他的练手符箓,净尘符。
撕下来一贴,果然立时干净了起来,只是,虞怀夜无言的抖了抖胳膊,他今天穿的衣服本来很柔软亲肤,经这一遭,变得十分硬挺。
“跟他反馈的时候说一下这个缺陷,影响到衣服的布料了,可以改进一下。”虞怀夜嘟哝一声记下来,又换了套衣服,终于久违的察觉到了晋级的喜悦,镜子里的人面无表情时,因天生就生着一张多情面容,反倒显露出一两分高岭之花的矜贵,不染凡俗,出尘如画。
秦岁寒望见这样的他时,早忘了自己昨天放言要追天下第一的豪情壮志,耳根红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虞怀夜忍笑探过去问:“今天没话跟我说了?”
“怎么没话,”惊艳一瞬,秦岁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怀夜有如此耀眼的实力,晋级后就没办法跟我双修了,不然怕出问题我也要努力突破呀。”
虞怀夜知道他的功法是残篇,前几篇教导他如何凝练火元素并且锻造本源,然后用火锻造出长刀,不断锤炼,以刀御法,一刀斩出,便是一个法术的成形。
因为状态跟他后面得到的烈焰神功比较像,所以秦岁寒修炼烈焰神功的时候很好上手。
这两份功法,既挑剔天资,又要求修习者需要过硬的本领和勤奋,需要忍受无尽的痛苦。
他使用刀法还好,使用法术却因为法术没有铭刻完的缘故,总是不太顺手。
功法要求里面说,以刀御法,刀法和法术缺一不可,二者相辅相成,必须差别不大。
只是功法毕竟是份残篇,秦岁寒此刻可以全力钻研火焰刀法,法术可以日后慢慢补全,这毕竟是个手指引火直接在刀身刻画的苦活,锻刀要火系本源,刻法术也要,这两者无一不是极痛极难忍的事情。
但秦岁寒等不及了,他思来想去,觉得不应该忽视功法里面的警告,二者若有失衡,后果会不妙,所以决定齐头并进。
“真的很痛吗?”虞怀夜关心的问,“最近昱升在研究止痛的丹药,实在忍不了了,你含一粒再试试,那是他依照现代药方研究出来的方法,应该不会影响到功法的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