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男人伸手欲再打,地上的男人慌忙滚开,因一边手使不上力,竟半天爬不起来。
妇人抹着泪,缓过劲来上前两步拦下华服男人,边哭边道:“公子!公子手下留情。”
华服男人一顿,举着手气势汹汹道:“他要杀你,你还为他求情?”
妇人拦着丈夫身前哭诉道:“公子,此事说来话长,还请公子高抬贵手,我夫君只是一时情急,平日他绝不是那样的人。”
“嘿!”华服男人气乐了,手捏成拳,恨恨放下。
华服男人理了理身上衣物,没好气道:“说,你们在此做甚!”
妇人迟疑,看向身后的丈夫,可丈夫却惨白着脸看向香炉,喃喃自语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华服男人狐疑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什么也没有。莫不是失心疯了?
再看那妇人,只见妇人也面色凄苦地看向一处空地,面露绝望。
身后的道士走上来,华服男人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道:“这两人莫不是疯子?”
妇人抹着泪:“完了......”
妇人与丈夫抱头痛哭,丈夫不停喃喃:“天意……天意……天要亡我杜家!天意……”
娘娘山四野无人,这两人哭得如此凄惨,混像恶鬼索命。
华服男人不耐烦,又要揍他:“快说!到底何事?再不说打烂你的嘴!”
二人根本无心理他,华服男人耸耸肩,朝后面人道:“磐桓,你来。”
道士皱了皱眉,似是不满此称呼。
镪~
传闻精铁打造的武器,出鞘时有龙吟之声,道士的剑锵然出鞘,地上那对夫妇顿时噤若寒蝉。
呵……华服男子捡了块干净的石头,大马金刀坐下,双手撑着膝头,虎着脸问:“你二人何故在此,速速招来。”
丈夫终于不再装傻,抖着手将妇人揽在怀中,结结巴巴道:“二位好汗,我们……我们是在此求子……”
求子?华服男人眼珠一转,这地方了无人烟,确实是幽会的绝佳位置,他双目一瞪:“还敢骗人?既是求子,怎会杀人?”
“不敢不敢呐!”男人惊得连忙摆手,急忙解释道,“确实是一时气急,不知怎么的,就……就……”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道士开了口:“怎么求?”
听他这么问,华服男人一愣,这还怎么求?可不就是以天为盖地为床了呗。
谁知那男人道:“我们在此拜神,然后吃肉。”
妇人犹疑地想张口,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妇人只得闭嘴。
“拜神?”华服男人站起来转悠了一圈,什么神龛也没有发现,顿时气上心头,一掌拍在男人天灵盖上,“这哪有神?!还敢说谎!”
男人被打得眼冒金星,慌忙捂住头顶,晕晕乎乎道:“确实是拜神呐,小人不敢胡说,好汉饶命!”
妇人忍不住了,大着胆子道:“这里虽无神龛,可我们有仙长给的香炉,只要点了香在香炉中,便可通神!”
“香炉在哪?”
妇人迷惑,伸手轻轻一指:“就在那处,你们……看不见吗?”
“是啊是啊,那还有个孩子呢!”妇人的丈夫连忙附和。
华服男人与道士对视一眼,妇人所指之处,根本没有什么香炉,更没有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