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泠翻页的手一顿，心口胀满着不知名的情愫，涨得有些发疼，“对你会有不好的影响吗？”

这个助她听起来有点像，他需要耗费什么一样。

“无妨，对我亦有好处。”

她闻言放心下来，舔了下干涸的唇给出她已经心知肚明的答案，“小师兄，你已经不讨厌我了。”

她露出浅浅的笑，又小声嘟囔着说：“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之前不喜欢我。”

“……”

浓密的长睫因疼痛还湿哒哒黏着一缕，可又绽放出清浅满足的笑。

江照妄那股欲念再次汹涌袭来，他该移开目光，却上移到对方潋滟的桃花眼中，他之前也没有讨厌过她。

只是……

“不讨厌。”他无法言说。

上官泠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呼之欲出，又找不到方向，只觉得心口涨得越发疼痛，她垂下眼不再对视。

他盯着少女微蹙的眉心，转移了话题：“你记得如何了，我们试下修炼。”

“哦，可以呀，我记住了第一页，要怎么来？”

少女长睫撩起，浅眸里是全然的信任，江照妄心口一跳，缓步走向床榻。

上官泠没有反应过来，滚烫的手覆上她的眼，惊起一阵过电似的酥麻，她下意识想躲开，被轻轻按住。

“默念口诀。”

沙哑慵懒的少年音缓缓响起，黑暗中触觉听觉愈加明显，她咽了下口水闭上眼听他的默念。

随着口诀在心底默念，她周身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像是有灵力轻抚着她，但是却带来阵阵酥麻，是怪异的舒服。

她睁开眼，眼睫扫过温热的掌心，仍是漆黑一片。

陌生的，怪异又潮湿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唇微张着，反应过来她想呢喃出声后又猛地抿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突然萌生出一股，不属于她的感觉。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是观行契。

江照妄身体没有动过，他该是从最轻的来，可是少女的气息包裹着他，两人灵魂碰上的瞬间，一股难言的深层的吸引席卷，无法克制。

他眼前全是两人灵魂交缠的模样，他无法遏制，只能堕落的一遍遍越界。

直到识海里专属于少女的呢喃声响起，他呼吸一滞，乱了。

观行契在参商锁下，居然可以……感知到对方的心绪。

微凉细嫩的手抓上他的手臂，想让他停下，他重重咬了下牙，没有理会。

“小师兄，我……我停下了。”

少女哭着喊，指尖在他手腕划出数道血痕，直到少女绷直了身子，他才将手放开。

少女无力低垂着头，发丝顺着滑到她身前，向来苍白的肌肤此时泛着陌生的红，眼睫垂着泪珠。

江照妄颈侧脉搏忽地一跳，攥住了自身。

他磨着牙尖，压下那股噬骨的痒，“如何？”

沙哑得不像话的男声响起，上官泠打了个颤，再次见到光亮不适地眨了眨眼，陌生的情潮还在她心间萦绕着。

一时之间没办法分辨身体有没有变好。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直到陌生的情愫褪去，上官泠茫然地盯着眼前人衣服上的鹤纹，低声道：“小师兄，我觉得可能这个功法不太适合我。”

她那股隐隐作痛的感觉确实消失了，可是……

这太超过了，她此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江照妄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这次是他太失控了，他刚想说话，一股源于识海深处的灵力波动。

整个人从失控的情潮边缘骤然变得冷静。

他看向眼前的少女再无任何欲望，甚至……情愫亦无。

他眼神瞬间冷了下去，是谁？他的体内也有异。

上官泠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她迟疑着抬眼，却见眼前的人，冷漠地看着她，犹如看待一个陌生人。

她心间一紧，“抱歉，我不是想糟蹋你心意的意思。”

上官泠刚刚湿润的长睫因着颤动，一颗微小的水珠从睫处滑落。

江照妄盯着那滴泪坠落，伸手接住，微凉的水意惊得心口一跳，那股熟悉的悸动再次从地底深处破土而出。

又被压下去。

他半敛着眼，若有所思地道：“我没有生气，下次同修你不会这么难受。”

上官泠连忙仰头应道，却见对方缓缓低下身子，她正疑惑时，脑中突然一痛。

意识丧失前一刻，她似乎瞧见了靠过来的俊脸。

江照妄将人抱上膝上，咬上她的颈侧，像是故意地对着某人说，“你说会是谁？”

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因她在警告他。

低声的呢喃，扑在少女颈间惊得她不自知又攥紧着手，几秒后似醒非醒颤巍巍地应了声小师兄。

乖巧至极。

江照妄眉心微动，抬起小巧的下巴覆上去，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再缓缓流进少女体内，她像是感觉舒服了些，舌尖轻轻地索求。

他低低地笑了声，正常的悸动再也不受控地在他心口蔓延。

他碰了碰少女的鼻尖，深入几分。

许久后才稍显餍足地分开唇齿。

江照妄盯着已经被洇染得红肿的唇，几秒后又食髓知味地贴上用唇齿一寸寸碾咬着，挑衅般抬眼看向虚空中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