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宫中太医众多,有别的法子让你顺利产子也说不定,还是进京稳妥些。”
“可舟车劳顿,我要是在进京途中早产怎么办?”江闲春十分担忧这种可行性。
烈山烬也想过这个问题,但这也是实在没有法子的事,如今宫里派来了钦差,他也不能留在这里陪着江闲春,还是带在身边比较安心。片刻后,他说:“不用担心,我会叫太医随行,尽可能保证你平安抵达京城。”
江闲春见他这么说,就不再担心了,点了点头。他现在,事事都听烈山烬的。
烈山烬吻了他的额头,随后离开,前去前厅接旨。
钦差大臣是皇帝身边得宠的老太监,见了烈山烬,笑眯眯的,作了个作辑:“奴才姜德明,见过靖南王世子。”
烈山烬见过姜德明,知他是皇帝最信任的太监总管,皇帝派他来宣他回京,说明了皇帝对他的看重。烈山烬以礼相待,道:“姜公公,好久不见。”
姜德明笑道:“幸得世子殿下还记得奴才,奴才感激不尽。殿下,皇上特命奴才来宣旨,请接旨。”
烈山烬便提袍下跪,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靖南王世子烈山烬,舍身为国,守疆扩土,大功克成,朕感心慰,故功过相抵,前愆尽释,今军务既毕,召卿即刻回京陈情,以膺新命。钦此。”
“臣,谨遵圣旨。”
宣读了皇上的旨意,烈山烬与姜德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了解了京中近况,得知皇上已经下旨,褫夺了烈山赫的王位,便放下心来,命管家与下人尽快收拾行李,明日与姜德明一同回京。
江闲春没什么要收拾的,他如今这身子也扛不动那几箱银子,只吩咐小厮装好换洗的衣物,还有烈山烬送他的扇子即可,至于其他的,自有管家操心。下人们忙忙碌碌,江闲春在书房,拿了皇帝给烈山烬的圣旨摸摸看看,如同看一件值钱的老古董。皇帝的亲笔敕书耶,若是能把这个带回现代去,那便是一级文物,国宝级别的,值钱得很,不过,这里是有别于地球的另一个世界,博物馆应该不收这里的皇帝吧。
哎,真可惜。
“为何叹气。”烈山烬拾了几本要带的兵书信件,见状问道,“我已命人去布置马车,铺上十层厚绒毯,想来应该不会颠得你难受,若还难受,我便一路抱着你,不必担心。”
“我不是担心这些啦。”江闲春将圣旨左看右看,确定上面没有刷金粉,遗憾的与烈山烬说了自己想法。“要是圣旨上面刷了金粉,会更值钱,至少卖五个亿。”
烈山烬听了,也是觉得好笑,“你若喜欢,我还有一道,都给你玩。”
江闲春眨眨眼,在哪?
烈山烬便将另一道皇帝的圣旨从书柜里拿出来,递给江闲春,“这。”
江闲春拆开来看,发现里头是皇帝大怒,要烈山烬收复三郡,收不回来就杀头的圣令。
他问:“君心难测,你确定皇上不会降罪于你?要是回了京,他不给你封王怎么办。”
烈山烬很自信:“不可能,他若真不封我为王,我便把事情捅破,他也不好做。”
江闲春啧啧:“真阴啊。”
烈山烬眯起眼:“骂谁呢。”
江闲春认怂:“对不起,夫君,我不该骂你。”
夫君夫君的,也是叫得顺口了,烈山烬哼笑:“阴你也得跟着我。”
江闲春吐了吐舌头,将那两道圣旨收了起来,想着日后还会回来,就没带去雍京。
收拾好行李,打点好各方属官,带上一批侍卫与仆从,二人就启程进京去了。至于承真,自有人前去通知。届时令他带着产婆直奔雍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