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不够郑重,不够舒适,总而言之,完全不是一个适合进行标记的地方。
但Omega已经动情,势必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时序深吸一口气,避开裴清的视线将人抱起,放在检测设备旁边的桌上。
“你先休息一会儿,等到信息素浓度下去我们就回家。”
时序紧绷着神经指节,拢起Omega半敞着风光倾泻的衣领,替她系上纽扣。
在极尽克制的呼吸声里,纽扣落入布料的圈套。
她也被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握住,带往危险之地。
时序下意识想要开口,但抬眼看过去时,却正好落入裴清的神情里,怔了一下。
清寒冷冽的细雪融化,只剩下似水缱绻的柔和媚。
她注视着自己,微微摇头。
“时序,就在这里。”
“我想要你咬下去。”
这句话是请求,也是邀请。
轰的一声,时序听见有什么在脑海中炸裂开。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顺应着Omega的指引。
咬上那处软肉,犬牙隐忍而克制地刺破脆弱的皮肤,又毫无自觉地将按捺着积蓄已久的信息素完全注入她的身体。
时序终于对裴清进行了临时标记,在这样一个隐秘又开放的房间里。
林越泾还在隔壁絮絮叨叨地念着,外面有人不时地从走廊经过,发出一阵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可在此刻,一切嘈杂喧闹的声音都成了快感与愉悦的助推剂。
裴清咬住手背,眼角有生理性泪水氤氲,鼻腔中溢出的声音克制零碎。
腺体隐隐地传来一阵异样感,潮涌的肆意里夹杂着阵痛,时序察觉到,却将之忽略不计。
她远远地观望着一轮月亮好多年。
此刻,纯白皎洁的月就那样泫然欲泣地融化在自己的怀抱里。
那她也心甘情愿地忍受痛苦,在温柔中沉沦。
……
这一场临时标记直接导致化验室内的信息素含量暴走。
就连身为beta的林越泾也感受到一股霸道的排外感。
她不得不离开这里,去房门外等着。
等到天色将晚的时候,房间中细雪清茶交融的气息大致散去。
新风循环系统已经重新启动,清理房间中残存的信息素。
时序抱着裴清从房间里面出来,Omega第一次接受临时标记,整个人自然困倦疲乏,现在已经昏睡过去。
林越泾迎上来,劈头盖脸地问:“你标记了她?你清楚会有什么后果吗?你的……”
时序向来不喜欢啰嗦,换作另一个人,此刻应该已经被开除了。
但林越泾已经为她工作多年,对她的身体向来上心,她对她的容忍度也就稍微高了一些。
“我清楚。”
林越泾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整个人有些抓狂。
“清楚还这么做?你要知道你的腺体已经二次生长,如果再遭到破坏,信息素得而复失,那可不是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就行的。”
“算了,我预约好了设备,你现在跟我去检查腺体的情况。”
时序脚步稳健地抱着Omega往外走。
“我先把裴清送回去。”
林越泾幽幽道:“时总,我在这边有休息室,您先给安置在那边行吗?”
时序思索着,勉强点头应允:“也行。”
林越泾:……
通过物理提取的方式检测了一番腺体处的信息素浓度,再通过透视光片着重检查了一番腺体处通道的二次发育程度。
看着纸上一张张明显异常的数据,林越泾的脸也是越来越臭。
“你的传输通道是明显比普通人的要狭窄得多的,大量释放的信息素导致管道开裂出血。”
“看到这里了吗?出血点明显可见。”
她指着检测报告上密集的黑点给时序看。
时序看着,只平淡地点头,言简意赅:“知道了。”
林越泾低头在纸上写着注意事项。
“腺体这么脆弱的器官,别人都是小心保护着,你倒好,不当回事。”
“我会给你开些外用的药物,一天一次,晚上睡前记得让Omega帮你敷。”
时序接过报告,拿起一张敷料,想到晚上裴清认真帮自己换药的画面,嘴角微微勾了勾。
见她这样,林越泾眼睛微微眯起。
“我警告你啊,最好在ao感情交流里克制一些,要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再来一次标记,你这腺体就算是废了。”
时序目光坦然:“不会,接下来几天裴清有正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