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司华捏紧了拳头,一言不发。
林问夏冷冷道:“解决了那几个渣滓,我们就去找人。”
岑昭兰说过在山洞里看见过桑司华的奶奶,这小孩儿虽然有些邪性,但应该不会用这件事情骗人。
她又转过去问宋清:“怎么样?”
宋清点点头:“都放好了,今晚就请他们吃大餐!”
庄遂摸摸芒果:“那,开始?”
叶文华点头,绷着脸,一拳头冲着宋清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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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哥!你来看!”小岑村里的一栋自建房内,一个瘦小的男人突然一脸喜色的凑到陈兴贵边上,“您让我盯的这群肥羊好像内讧了!”
陈兴贵正在查看今天从其他人那里抢来的卡牌,听见这话心中一喜:“怎么回事?”
“他们的车好像出问题了,今早急哄哄一副要跑路的样子,可一直没走成。我猜那车应该是冻坏了,这群年轻人还是嫩了点儿,这鬼天气也不知道给车保暖,连个车罩都没有。现在一看车用不了,昨儿晚上又被咱们那么一吓唬,可不就急了。”瘦小的男人又看了一眼画面中的几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垂.涎,那几个丫头水嫩得很,比村儿里这些个半老徐娘强多了!
“贵哥,他们的车坏了跑不了,咱们今晚开着挖掘机直接碾过去。两个嘴上没毛的小子和一个病秧子,就那使弓的女人泼辣了一点儿,可咱们兄弟几个跟着贵哥弄了不少好东西,咱们还能怕了他们!”
陈兴贵是个谨慎但贪心的人,他搞抢劫业务,从来都只打顺风局。
肥羊被【噩梦】卡放倒,他带着人一锅端;要是遇上点子硬的,他第一时间是跑,可跑的时候会趁机留下一个监视器,找机会再下手,反正这一片都是他的地盘,有得是机会。
瘦小的男人跟着陈兴贵挺久了,自然是知道自己跟的大哥是什么样,此时又加把劲儿。
他舔了舔嘴唇,笑容猥.琐:“贵哥,咱么很久没遇上肥羊了,兄弟们也很久没开开荤了。”
陈兴贵皱眉,骂道:“什么时候了,你小子还想这档子事儿!”
“贵哥,贵哥,可不只我想。”瘦子嘿嘿笑着,“这几个不一样,瞧着一脸的学生气。”
陈兴贵的养殖业和抢劫业发展得不错,靠着不当人,他们的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他自然知道自己身边这群人是什么性子,本来就是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一群人,末日里秩序崩坏,没了警察和法律的震慑,自然是怎么毒怎么来。
养丧尸的主意,可不是他一个人出的。
屋子里十来人,此时听了瘦子的话都盯着陈兴贵瞧。
陈兴贵看了他们一眼,这些人都是他身边跟的紧的,不把这群人安抚好,他也讨不着好,村子里想当‘贵哥’的人多得是。
“成!都把自个儿的底牌拿出来!咱今晚就干一票大的!”
“好!”屋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叽叽喳喳地说着要怎么瓜分这次的肥羊。
看起来快活极了。
“贵哥,你瞧,他们分成两拨了!使撬棍那女的和那个小白脸吵架了!呦呦,拿弓箭那女的也被气走了!咱一定得趁今晚拿下他们!”瘦子大叫起来,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兴贵皱眉,心里有些不安:“她俩一起走的?”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儿?
“没,她俩也吵起来了!哈哈,那拿撬棍的一个人走了!使弓的那女的没走远,不过也落单了!”
陈兴贵稍微松了一口气,女人嘛,就是意气用事。
他拍了拍瘦子:“盯紧了。”
意气用事的林问夏又回到了养殖场,她扔了一个小石子出去。
岑昭兰从小土坡后面出来:“先杀黄刚,挖掘机是他的。他死了,挖掘机就废了。”
陈兴贵的处事作风,她早就摸清楚了。
林问夏没有说话,只点点头,提着撬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