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代桃僵:选择一个傀儡,替您承受一次致命伤,同时带来5秒免伤,请注意,5秒过后,您将陷入虚弱状态。】
武永贵大吼一声,朝着爬起来的林问夏冲过去,疯了一样,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钢叉。
“砰!砰!砰!”
打在他身上的撬棍没有带来一丝伤害,可落在林问夏身上的钢叉,却是实打实的。
“嘭!”
一个阻挡不及,钢叉落在侧腰,剧痛袭来,林问夏不禁弓着腰,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露出了破绽,挡在耳边的手微微一动,露出了脆弱的太阳穴。
“哈哈哈!去死吧!”
武永贵瞪大眼,双手握住钢叉,朝着林问夏的太阳穴袭去!
林问夏瞳孔一缩,跟本来不及反应。
“汪!汪汪!”
想像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黑背黄腹的德牧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它扑过来,犬牙死死地咬在武永贵手上。
“妈的!死狗,松开!你给老子松开!”
5秒的时间还没到,武永贵没感觉到疼痛,可这只死狗不松口,他甩不开钢叉。
拳头恶狠狠地打在德牧身上,拳拳到肉,可它就是不松口。
庄遂撑着身子爬起来,向前一扑,抱住武永贵的左手。
林问夏甩甩头,三两下爬起来,举着撬棍不断往武永贵身上砸!
一下!两下!三下!
“噗呲——”
破开皮肉的声音响起,林问夏拔出扎在武永贵胸口的撬棍,鲜血噗噗往外冒。
武永贵软软地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
庄遂被带着倒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完全爬不起来。
“呜,呜呜……”德牧蹒跚着爬到他身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芒果,乖,乖狗狗。”庄遂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芒果的头。
“呜……”芒果又呜咽一声,将头趴在庄遂手上,一动不动。
唯一站着的是林问夏,她杵着撬棍喘气,看着一人一狗,内心毫无波澜。
“姐!你怎么样了?”
冲下来的许向楠带着哭腔,看见满身是血的林问夏后,飙出两行泪。
林问夏喘着气:“去,去关门。外面的那两个呢?”
许向楠关上一楼和负一楼之间的门,又用钥匙反锁:“有一个直接消失了,有一个跑了。”
林问夏缓缓坐在地上,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许向楠赶紧扑过来,可她又不敢随便碰她姐,只能带着哭腔不断问:“姐,你伤哪儿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林问夏暂时不想说话,她一说话就觉得胸口疼,肋骨肯定是断了,希望不要戳到肺,不然,她估计要步武队长的后尘了。
“呼,妹,妹妹。我的药盒子刷新了药,先让你姐姐吃下去。然后,扶她到沙发上睡一会儿。”
庄遂摸出药盒来,笑笑:“运气不错,止血止疼的。”
他把胶囊交给许向楠:“房间里有被子,给你姐姐盖上。顺便,也给我一床,我暂时也动不了了。”
武队长打人,可真够要命的。
许向楠赶紧照办,小心翼翼地安顿好受伤的两人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林问夏撑不住,她迷迷糊糊睡过去:“辛苦,守夜。”
“不,我一点儿都不辛苦。”许向楠抹眼睛,盯着沉睡的林问夏看。
姐姐睡了过去,庄遂也睡了。
她看着一片狼藉地屋子,没有收拾,她只去拿了一床被子,盖住屋内的两个死人。
庄浩从被绑着就不敢说话,此时看见他哥和那个可怕的女人都昏睡了过去,他心中一动:时机到了。
他抬起头来,笑着冲着许向楠悄悄道:“妹妹,能把绳子给我松一松吗?不用解开,我知道我做错了事……”
顿了一下,庄浩又轻声说:“我只是,手太疼了。”
语气诚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许向楠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
庄浩觉得有戏,又想开口……
“闭嘴!”许向楠用十字弓对准庄浩,眼神很凶,“安静,不准动,也不准说话,我姐要睡觉!”
庄浩看见许向楠手上的十字弓,脑袋一缩,不敢再说话了。
见庄浩老实后,许向楠缩在林问夏身边,睁大眼睛盯着【地图】和门口。
偶尔,她会颤.抖着伸手,去探一探姐姐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