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突然狠狠攥紧沙发上的枕头,叶燃微微扬起头,感受到奇怪的痛苦的酥麻在全身涌动。
强势的Alpha信息素再一次攻击他并未发育完全的腺体,原本窄小的腺体因为这一股攻击而生涩地吐露出Omega信息素。
与之对抗,或者说,融为一体。
在面对契合的Alpha信息素时,叶燃的腺体第一反应是迎合。
叶燃:“不……”
他推着身上的Alpha,却被抓住手腕摁在头顶上,卡在腺体里面的犬齿进得更深,似乎要永远在这里留下它的烙印。
叶燃无助地躲避着,但是始终无法躲开,他被死死禁锢在盛寒的怀里。
Alpha的身体此刻像是一个牢笼,把他困在里面。
渐渐的,陌生的味道从叶燃的身体里传来,像是被风雪覆盖的松树林。冷冽,但是生机勃勃。
叶燃不动了。
盛寒缓缓抬起头,神色可怕,他把叶燃的脸转过来,审视着他现在的表情。
Omega此刻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睫毛挂上了眼泪,眼睛里是几分茫然,嘴唇也变得嫣红起来。
Alpha的信息素侵扰他的同时也在滋润着他。
盛寒低头想要亲吻叶燃的唇,被躲开了。
“盛寒。”叶燃的声音有些哑:“起来。”
盛寒顿了顿,起来了,同时也放开对他双手的禁锢。
叶燃一只手捂着眼睛,他的身体还软着,身上全是盛寒的信息素味道。
快.感其实还没有消散,他现在指尖都在颤抖。
太久没有进行过AO之间的标记了,他都忘记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盛寒漆黑的双眸看着他,像是等待叶燃宽恕的罪人,也像是在伺机继续捕猎的野兽。
过了一会儿,叶燃放下手,盛寒突然开口问道:“需要我帮忙处理吗?”
因为信息素的结合,叶燃的身体不得不避免地出现了一些反应。
叶燃双颊爆红,一个枕头砸过去:“你还好意思说?”
盛寒接住枕头,叹息道:“对不起。”
叶燃磨牙,这种事情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
果然,下一秒,盛寒又问道:“所以需要我帮忙吗?”
他巡视着叶燃的模样,视线最后落在他的唇上:“也不是没有过不是吗?”
叶燃下意识抿了抿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往下瞄了一眼:“你还是自己回家处理一下吧。”
盛寒也不比他冷静到哪里去。
叶燃下了逐客令,盛寒知道不能再惹毛他,不然又要被删除好友,颇为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沙发。
他看了眼叶燃,握紧手里的东西,声音也低哑道:“如果有需要,可以再叫我。”
盛寒很快离开。
叶燃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正要进行一轮了解自己的活动,忽然感觉不太对,睁开眼睛。
客厅亮堂堂的一片。
现在是中午,而且阳光明媚。
——没有拉窗帘。
叶燃顿时感觉到客厅里面的所有植物都在注视着自己,一种心虚感油然而生。
叶燃:“……”都怪盛寒。
他悄悄地挪进客房里,拉上窗帘关上门,继续自己刚才的活动。
他对此的欲望很少,有的时候自己弄还会感觉到痛苦,但是今天不太一样。
他闻着盛寒残留在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回想起盛寒说的话。
他们之前确实有互帮互助,第一次是在大一的下学期。
那个时候叶燃和盛寒一起去看电影,本来选择去看悬疑片,悬疑片没有了,选了一个轻喜剧,结果发现这玩意儿尺度不是一般的大,能让人质疑这玩意儿居然真的能在国内上架吗的程度。
叶燃看开头本来还在笑着,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转头一看盛寒也在皱着眉头,正在看着自己。
盛寒问:“要不我们走吧。”
叶燃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然后两人就溜走了。
电影看了一半,原本预计计划泡汤,他们又不急着回学校,就在街上闲逛。
逛着逛着就买了烧烤和啤酒回去,拿着投影仪重新选一部电影看。
可能是因为那部大尺度电影的影响,也可能是两个人都血气方刚的年纪,几瓶啤酒下去,他们都听不清后面放的电影在说什么,全都在窘迫地遮掩自己的反应。
也不知道谁提出来的馊主意,他们就帮着对方解决了。
脱下裤子后,叶燃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自己和盛寒之间的差距,一开始还有点自卑,后来被盛寒伺候得很舒服,也就不管了。
反正是在假期晚上,这一栋楼的大家要么出去玩,要么打游戏,谁也不会注意到在这扇和其他地方一样平平无奇的门内发生了什么。
初夏的夜晚,啤酒打开,冒出气泡和沉淀发酵过的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