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叶燃也一定会不高兴,说不定还会郁郁寡欢,所以他才没有在再一次见到叶燃的那一天把他带到那间屋子里。
叶燃摸不准他这句话的意思,盛寒到底是不是想要成为法外狂徒。
他没有想到盛寒现在变成这样了。
好像一切源头……是他。
叶燃很认真地看着盛寒,视线临摹着他的五官,盛寒看起来没有疯的样子,依旧很冷静的样子。
虽然之前问的问题这家伙全都撒谎混了过去,但是叶燃在问出那些问题的时候,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叹了口气,但是盛寒不知道他想要的答案到底是什么,但是好歹最后的问题还算是坦诚。
他道:“你很喜欢我。”
盛寒纠正:“我爱你。”
叶燃知道,他看得出来。
他在盛寒的皮囊之看到一个想要把他强烈地留下来的灵魂。
叶燃说:“我现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你如实回答……随便你做什么。”
盛寒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发问。
叶燃问:“之前我梦游的时候爬上天台,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哪里?你在想什么?”
他问的是他父母刚刚去世的时候发生的事。
虽然叶燃有一个前世,但是在父母的呵护下也认可了自己的身份,他很爱自己的父母,很爱有些唠叨但是从来不制止他做自己喜欢的事的妈妈和总是悄悄给他带来礼物的爸爸。
在陌生的世界,父母是在他回想起自己的记忆之后留在这里唯一的根。
当父母死去,牵挂似乎也不在了。
叶燃当时也才十八岁,在处理好父母的丧事之后回到学校,有一段时间梦游,有一次半夜三更突然离开宿舍,最后是盛寒在天台找到他的。
他被带回来,盛寒不放心他,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抱着他睡了好几天。
白天去看医生之后去上课,晚上一起睡。
盛寒连组会都请假,吴教授当时不知道原因,对他这做法非常生气。
后来叶燃就不再梦游了。
叶燃很想知道为什么盛寒能够精准地找到他,他们宿舍楼没有门禁,叶燃不在他原本的宿舍楼天台。
盛寒沉默了一会儿,很想要说什么因为心有灵犀或者他观察很久得到的结果之类的。
但是叶燃很明确地说了要实话,所以道:“因为我在你当时戴的手表里安装了定位器。”
叶燃:“……”原来这么早就变态了。
盛寒道:“我担心你自杀,你有的时候,看上去很孤独。你的父母去世……也没有亲人在世界上了。”
那些亲戚也不算是亲人。
叶燃听到最后的答案,唇角露出一抹笑来,他叹了口气道:“好吧。”
盛寒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亲下去,目标是叶燃的嘴唇,碰到伤口,叶燃嘶了一声,还没有躲开,就被摁着脑袋不准逃离。
叶燃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盛寒大受鼓舞,一番攻池掠地,吻得过激烈,有银丝从唇边滑落。
叶燃在尽量呼吸,他很想要推开盛寒让他给自己一点点喘气的时间,奈何手被绑了起来,只能这样了。
*
叶顺安醒过来的时候,笑笑正陪在他的身边,他翻了个身,一只手落在笑笑起伏的身体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嘴巴里,短暂地思考着人生的意义。
……其实没有人生意义。
叶顺安脑子里面一片空茫,纯发呆。
他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想起来之前在电视看到的东西,很快就开始自己哼哼唧唧地唱起了除了自己都不知道意思的歌曲。
叶燃似乎也察觉到他醒了,走了进来,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和后背,看他有没有出太多的汗。
要是出太多汗的话容易着凉,最近天气也变热了,叶燃很担心。
但是幸好没有,叶燃松了口气。
而他的小崽子动了动鼻子,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他被抱起来的时候,到处嗅了嗅,小声道:“爸爸,好香香。”
叶燃动作一顿,知道这个小狗鼻子又闻到了盛寒留在腺体里面的信息素。
说实在的,盛寒每一次标记都标记得太狠了,他总觉得自己会被他彻底标记成功,然后成为他一个终身Omega。
终身标记是一件非常郑重的事情,有的时候即使是结婚的伴侣也不一定会对彼此进行终身标记。
叶燃摸摸他的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小孩的话,他抱着他走到客厅里。
叶顺安见到叔叔正在客厅里面坐着,身上也散发着和爸爸身上一样的气息。
之前其实也有,但是现在的更加明显,更加强烈,几乎融为一体。
叶顺安小朋友震惊,盛寒接过他的时候都已经忘记了自己要表示反抗,免得叔叔想要做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