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燃神色有些温柔,但是盛寒说话的时候他温柔的脸色消失了。
盛寒问:“还不舒服吗?”
叶燃又想要捂住自己的腰了,他幽幽道:“你都要弄进我生殖腔里面了,你说呢?”
盛寒力气大得要命,叶燃感觉自己也要被迫给命了,情绪上头一下子他连叶顺安在场也直接说出来了。
盛寒连忙帮忙揉了揉叶燃的腰,虽然是抱怨,但是有的时候这些抱怨也意味着一种夸奖,他又亲了亲叶燃:“下次会注意。”
叶燃心想下次,下次等到发热期再说吧。
第二天早上,叶燃带着摄像机,和叶顺安一起去了山脚下。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
虽然是山脚,也有很多的茂密植被生长着,不过农庄已经专门处理过,排查过有没有什么蛇藏在里面。
叶顺安戴着一个小草帽,拎着一个小桶,哒哒地跟在叶燃的后面,叶燃也带着一个草帽,带着一个桶。
不过和叶顺安空荡荡的桶不一样的是,他的桶里面有弯刀、手套和水。
盛寒拿的东西和叶燃差不多,他们过来主要是来摘野菜和一些可以吃的树叶子,比如说榆钱什么的。
叶燃一开始以为B市没有榆钱,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
许多南方人认为榆钱是榆树叶新长出来的叶子,但是其实不是,这是榆钱的果实,等到榆钱全都落下来,榆树才会长新的叶子。
榆钱看上去嫩嫩的,捋一下就下来了。
叶燃摘了几把榆钱,其中一把放在叶顺安的小桶里,让他也有点参与感。
榆钱在北方不值钱,几块钱可以买一大把,确实春天的美好滋味。
叶燃捋了几把就没有再薅下去,转而去挖野菜去了,穿过一片长出绿草的田地,在一片树荫下,他们发现了一大把野菜。
叶燃拿着铲子铲了铲,很快拔起来一打,盛寒学着他的样子,也挖出来一点野菜,放在桶里面。
叶顺安蹲下来,看着他们的动作,伸手也扒拉地上的草,拔了一根开始咬。
叶燃的视线余光瞥到了,正想要制止,就见到他手中的是酢浆草,就没有阻止了。
叶顺安嚼几下就尝到酸酸的味道,小脸皱起来,感觉呸呸地吐出来。
叶燃和盛寒对视,忍俊不禁。
笑笑在田野上撒欢,这里场地很大,足够它跑,它一会儿跑到溪水边,逗弄水里面的鱼,一会儿跑到树林里面,和里面的兔子面对面,一会儿又跑回叶燃他们的身边。
采得差不多了,叶燃又在路上摘了三个刺泡儿,在溪水中洗了洗,三个人类一人一个,小狗没有份儿。
盛寒还没有吃过这东西,看着叶燃把这红通通的果子丢进嘴巴里,也跟着放进嘴里。
这种果子是酸甜的味道,甜味更多,还有一种独特的草木的微涩。
叶燃道:“这是一种小野果,很多村里面的小孩都会把这些当成零食吃,其实山上有很多种类似的小零食,它们长得很像,口味也差不多,只看果子,一般人都很难分得清。”
山村的小孩子都喜欢找这些来吃,所以叶燃才敢喂叶顺安吃这个。
叶燃又拍了拍这里的竹林,山林,天空,和草色遥看近却无的田野。
紫地丁在到处生长,开着紫色的小花,飞鸟在林间振翅飞行,竹影在溪水边摇晃,溪水清澈见底,小鱼在里面游泳,还有几只螃蟹排排队地在岸边走着。
这几只螃蟹看上去是一家子,两个大的一个小的,还有一个更小的,两个小的全都缩着蟹钳,节肢飞快地动着,一家子很快就消失在正在观察它们的人类视野内。
叶燃把这些全都拍下来,收集完素材,就回去了。
他们在这里待的时间不多,叶燃只留下一些榆钱回去拍视频,剩下的全都让厨房处理了。
在农庄的这几天,他打算好好休息,毕竟要准备考研了。
虽然他自信自己的专业水平和之前的成绩,但是自己毕竟两年都没有接触过了。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投入考研考公的浪潮,可能也和经济环境不稳定有关,这一种不稳定蔓延在所有人的心里。
很多人想着,如果不想要成为这低行的经济下被时代推走这浪潮,要么推迟进入社会的时间,要么找一个铁饭碗的工作。
叶燃等着厨房做好饭菜,问盛寒:“你们公司这几年的收入怎么样?”
盛寒也没有瞒着他:“总体利润还很稳定,但是对比上个季度,已经少了几十万。”
这几十万对于整个大公司而言,不算特别多,但是持续波动走低,这就意味着企业已经陷入困境。
盛寒这才想要走新的发展方向,并且和国家合作,承接一些装置的制作,这不代表着会有很高的利润,但是这会给他争取到更多的政策扶持和突破的机会。
短时间内还看不见效果,但是最多一年,就可以见到改变。
盛寒道:“放心,即使公司破产了,我也可以养你,不用你操心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