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褚溪溢出泪来的眼尾,元洵揉摁着。
“过几日是开春祭。”元洵知道不能总是把人圈在宫里,索性想着带去祈国寺小住,“去祈国寺如何?”
元洵把脸埋在褚溪肚子上蹭了蹭,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褚溪被蹭得火大。
“做什么!”他又惊又怒。
“朕不闹你了。”元洵见好就收,抬起双手投降,他开怀大笑着走出偏殿,还领着元眠走了,“眠儿今日还未温书。”
独留褚溪一人恨恨地去瞪。
没过一会儿皇帝就又回来了,拉着褚溪进了内殿,宫人们拖着地盘将一件件新衣放下又离去。
殿内一时安静如鸡,宫人们还贴心地关上了殿门。
褚溪坐在榻边晃着腿,问:“只是什么?”
元洵走近抬手就扯开褚溪的衣带,后者愣住,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回忆涌上心头,那夜……
光是想想褚溪就头皮发麻,一把推开元洵,将自己倒在榻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这两天的试探,褚溪除了那天夜里还有第二日清晨反应大了些,后来都没有那么排斥他的接触的,元洵还以为……
罢了,还是要循序渐进。
这样二话不说就扒人衣裳确实于理不合。
“新制的衣裳送过来了,不试试吗?”元洵扒拉开被子让他把脸露出来,“是朕唐突了,失了分寸,你去屏风后试试看好不好?”
褚溪咬牙,回回唐突,回回失了分寸,下一回还不是这样。
偏生他还不能说什么,只能生窝囊气。
“圣旨?”褚溪干巴巴地开口。
元洵隔着被子抱住他,低嗅着褚溪身上的清香。
“不是,是朕想看,你若不乐意就罢了。”
褚溪本就觉得皇帝这张脸勾人,如今又凑得这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他方才下去的火又蹿了上来。
他呼吸重了几分,鬼使神差地勾着元洵的脖子往下拉,元洵忍着嘴角勾起的幅度配合压下来,就在快要吻到之时被外头软绵绵的声音给打断了。
“曲姑姑,皇伯伯呢?”
褚溪慌乱地偏过头,推开压在身上的皇帝,脚步乱乱的就随便抱着一身新衣去了屏风后。
而未能得逞的元洵则是躺在榻上看着帐顶,手覆上唇低低笑了起来。
差点……他起身朝殿外吩咐几句,刚温过书的元眠就又被拎去习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