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膳他不方便沐浴沾水,正愁之际皇帝过来抱起他往屏风后走。
用粘湿的帕子擦过褚溪完好的皮肤,似乎想到了什么,元洵蹲下身拉开他的腿,道:“让朕瞧瞧还肿不肿?”
褚溪脸一红,一巴掌下意识挥了出去打在皇帝的手上,又着急忙慌的拉起来吹了吹。
“不红了……也不肿了……”他蚊子音似的哼哼,好在元洵见好就收,替他穿上寝衣便起身脱衣沐浴了。
屏风后有一张小木榻,褚溪就坐在那。
还有一个灌满水的浴桶,很大,躺下两个人足矣。
是褚溪从前泡药浴用的。
元洵背过身去,低头解开腰带,丰满的肌肉露了出来。刚还想问皇帝能不能把他抱回榻上窝着的话又被褚溪硬生生给咽了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元洵,后者抬脚跨入浴桶,身子淹入水中,依然背对着他。
一手搭在浴桶边缘,一手拿过帕子缓慢地擦过脖颈。
皇帝微微侧脸抬颚,流畅的面部线条展现在他身后看得一动不动的褚溪眼前。
一股难以言喻的火人褚溪心痒难耐。
元洵的发尾湿漉漉的,正看得入迷,对方突然一个转身回看过来。
“好看?”
“好看……”褚溪小声嘀咕,接着微微理直气壮,“不能看吗?不能看我就不看了。”
说着就闭上了眼。
元洵原本得逞的笑顿时垮下来,道:“朕的腰腹肌肉更紧致,过来摸摸看?”
褚溪慢吞吞地闭着眼挪过去,同样趴在浴桶边缘,只不过他们其中一个在水里罢了。
按捺不住好奇,褚溪伸手大胆地胡乱摸了一通。
其实昨夜也不是没有摸过,只是光顾着……了,没有好好的摸上一摸。
“如何?”元洵抓住他的手又往上带了带放在胸口,“再摸摸着。”
褚溪一边觉得脸烧得慌,又一边窝窝囊囊地全摸了个遍。
胡闹一通后褚溪终于受不了皇帝明里暗里的撩拨,也不犯懒了,自己走回了榻上。
元洵出来时手里拿了瓶药膏给褚溪的背上药,也借着此刻的宁静开口回答着褚溪前不久的问话。
先是简单把和南阳伯的对话说了一遍,再继续往下说。
“传流言者是蔺家那个庶子,蔺意。他家嫡长子你还同朕提到过的,怕是那日在祈国寺,你被他瞧见了。”元洵语气虽冷冰冰的,可手上的动作确实轻柔得不能再轻柔了,褚溪觉得背上冰冰凉凉的,伤口也不泛痒了。
“攀龙不成便杀凤,朕派人去打断了他的腿。”说到此处,皇帝和褚溪嚼起了舌根,“那蔺家嫡长子的腿怕也是他害的。”
褚溪捏了捏他的手指。
“二姐姐知道了怕是要难过得哭晕过去。”
“至于流言朕已经让人澄清了,还有那蔺意在溪川书院外说过的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日在场的太监宫女众多,加之在溪川书院那蔺意得罪了不少人,现如今他的名声早就坏掉了。
蔺洲平教子无方,递了折子想要入宫请罪,都被皇帝以乏累为由打发走了。
殊不知皇帝压根不在宫里。
他们正聊着,屋外传来交谈声。
“陛下在里头?”
陈实绪呵呵两声谄媚地打着哑迷:“大人您说呢?”
褚敦良甩袖,扬了扬声。
“老臣拿了膏药过来,劳烦陈公公替老夫转交给犬子。”
“诶是是是,褚大人慢走呐。”
屋里褚溪笑得前仰后合,可比刚入宫那会儿高兴得多多了。
“父亲他这人嘴硬,将军嘛,都这样。”他抱住元洵,“求和呢,不过我从未觉得父亲打我错哪了,他只不过是关心则乱想要打醒我罢了……”
说着他发了个回去,尾音都带着的困意,声音黏黏糊糊的越说越小声。
奇了怪了,睡一天了还困。
见他困了皇帝躺下,让褚溪半个身子都趴到他身上睡。
毕竟后背有伤,躺着也还是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