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看抓住她的手腕,拉近自己身边,俯身,用力的亲了上去。
许一寒:“哎,那个...”
台下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转过身,手挡住眼睛。
梁竞:“我哥咋了?”
秦语安挣扎的推开他,后退了一步,“你有病吧李看??!”
音量不在许一寒对秦语安的了解范围内,他慌忙转过身,想阻止:“哎,那个...”
李看根本看都没看许一寒一眼,他现在眼里只有秦语安,根本听不见许一寒说话,重新把她拉回来,再次强吻上去。
每次都让许一寒看到了,刚转过去又转回来。
梁竞还想看看发生了什么,许一寒拽着他的耳朵,把他拉回来,两人面壁思过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梁竞:“他俩吵架了?”
许一寒:“你闭嘴吧。”
话音刚落,又听到秦语安的话:“你出错药了吧,李看!”
许一寒实在忍不了了,自己虽然也不敢惹李看,但是也不能看着自己妹妹受欺负。他鼓起勇气转过身,“哎,那个...”
秦语安已经气呼呼的走下台阶,他跟上去:“妹妹,你别...”
“滚!”
被李看推到一边,窝囊的说了声:“哦。”
他跟李看朋友很多年了,非常明白眼下的李看一点就着,完全不惹不得。
梁竞和许一寒并排站在休息室门口,他推他一下,他推他一下,没有一个人敢迈进去。
“他俩不会打起来吧?”梁竞问。
“不会。”许一寒抓住梁竞的肩膀,“你去看看。”
“你都不敢,我更不敢,他狠起来自己都打,我不去,你去。”
“你去。”
“你去。”
......
休息室内的灯光和拳击场内比起来温和了很多,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柠檬清新剂的味道。
秦语安靠在置物架旁,拿出两瓶运动饮料,凝结的水珠从她指尖滑落。
李看从背后靠近,把她圈在身前。
“你没完了李看?”
他头埋在秦语安颈间,“老婆,”
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秦语安锁骨上,她抬起胳膊推了他一下。
伤口处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淹没,他蹲下身,手捂在肩膀上。
“李看,”秦语安放下手中的水,蹲下身,担心的看着他,“你受伤了吗?”
“疼吗?”她伸手掀开他的衣服,“我弄的吗?”
李看不回答她的问题,眼睛专注的盯着她,慢慢靠近,喉结不明的滚动了一下,吻在她的唇角。
“我没事。”
当然是没事的,毕竟是装的。
她抿了抿唇,“李看,你怎么了?”眼里有些泪光。
他手指交缠进她的手,轻吻落在她的唇瓣上,温柔的,带着安抚的。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又是许一寒,“哎,那个...”
他转过身,“控制,控制一下。”抬起脚,叹了口气又转回来,对上李看的视线。
“有事?”
“裴自言来了。”
对秦语安来说,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是她能听懂许一寒的语气,没再问。
李看站起身,手护住置物架的角,“来打架的吗?”
“打架??”
秦语安不敢相信,他们到底哪来的这么多架可以打,她站起身,还是问了那个问题:“裴自言是谁?”
许一寒还是嬉皮笑脸,“放心吧妹妹,打也是打我的,而且你老公是这个,”说着伸出大拇指,“他会保护我的。”
“哪呢?”李看声音低沉,刚被秦语安安抚好的情绪又变得不好了。
“你在这待着。”他回过头对秦语安说。
她摇了摇头,抓住李看的手。
李看牵着她的手,把她挡在身后,走出休息室,正面碰上周祁。
“周教授?”秦语安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周祁看到秦语安气不打一处来,走到李看面前,“李看,你带她来这种地方?”
秦语安从李看背后走上前,手还不忘紧紧牵着,挡在李看面前:“是我带他来的!”
说完又立马退回去,躲在他身后,又想到什么,再次走上前:“什、什么叫这种地方?竞技体育你懂不懂啊?”
说完再次退后。
一系列的举动把一旁的许一寒都逗笑了,完全演示狐假虎威。
裴自言:“你他妈...”话没说完,被周祁按住拉了回去。
许一寒:“骂谁呢?”
裴自言:“这女的谁啊?”
梁竞:“关你屁事。”
周祁拍了一下裴自言的肩,偏过头对着秦语安:“安安,你.....”
许一寒打断他的话:“周祁,你当三的毛病还没改呢?”
满屋子的火药味,让秦语安不自觉地抓紧了李看的手。
李看微微抬眸听着这些对话,半晌说:“打不打?”
周祁还盯着秦语安,眼睛像长她身上了一样,李看挪了一步挡住他的视线。
“周祁,有些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你要因为我老婆跟我打架的话,我拒绝。她不能是任何人赌博的筹码。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我老婆远点。”
“如果你是因为和许一寒的仇要打架的话,我随时奉陪,”他挑了一下眉,“现在就可以。”
裴自言一肚子火,咬着牙说:“李看,你他妈装什么呢?”
许一寒:“别骂人。”
裴自言:“你又他妈装什么呢?”
屋内的气氛着实微妙,在许一寒要揪起裴自言的衣领前一秒,秦语安打断了这个氛围,站在他们中间,形成四对二的局面。
裴自言早就想对秦语安动手了,一直被许一寒打断,他走到秦语安面前,意料之外的秦语安没有后退,甚至还面带微笑。
秦语安内心:大不了就是挨一下嘛,小时候经常打架又不是没被揍过。
周祁再一次把裴自言拉回去,“安安...”
“周教授,”秦语安打断他的话,“您叫我秦语安就好。”
“从射击馆的时候,我就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我对您没兴趣。虽然咱们都在宙航,但是领域部门都不一样,我也不在您的管辖范围之内,所以还是麻烦您,除工作之外和我不要有接触。毕竟我老公生气了挺难哄的。”难听的话,秦语安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李看站在她身后,脑子里只剩下“射击馆”三个字。
周祁:“你根本不了解他,他只是表面光鲜亮丽。”
“不好意思周教授,我们认识九年了,”她笑了笑又说:“在场的各位,不都是表面光鲜亮丽吗?”
九年这件事情最震惊的是许一寒,完全忘了对面是来打架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九年”。
她把三个高大的男生护在身后,“而且拳击属于竞技体育,不要把每个拳击馆,都想象成您脑子里的样子好吗?”
竟然还顺带着护了一下梁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