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湖时,甜酒已经在它的豪华别墅里睡着了,叶星漫怕灯光晃醒它,只开了一个靠近厨房的落地灯。
整个客厅太过昏暗,叶星漫靠在沙发上,突然来了困意。
借着一点微亮,她把目光缓缓地落在厨房那边池砚程的身影上。
他刚接好一小锅水,正在上方橱柜里找意面。从侧面看,池砚程腰身修长,剪裁合适的衬衫衬得比例更加完美,不输秀场上的模特。
叶星漫不禁回味起方才在香樟树下感受到的池砚程腰间的温度。
她对着厨房轻轻唤了声:“砚程哥。”
池砚程转过头:“嗯?”
叶星漫勾了勾手指:“过来。”
池砚程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仰躺在沙发上的轮廓,外加刚才那声有气无力的声音,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赶忙把刚打开的火关上,快步走到叶星漫身边问:“怎么了?”
她拉着池砚程的手把他拽到沙发上,一双眼睛有些迷离,她靠近池砚程耳边,轻轻蹭了一下说:“给你奖励。”
说完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从睫毛,到鼻子,最后到嘴唇,吻得池砚程感觉像是醉酒了一般。
他顺势把叶星漫抱在怀里。她今天穿得简单,一个版型规整的收腰短袖,一条直筒牛仔裤。池砚程的手刚好揽在她的腰上,随着唇齿间呼吸的深浅,他手上的力度也情不自禁地变化着。
叶星漫突然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池砚程捏着她的腰痛苦地“嘶”了一声。
“疼吗?”她抚着他的脸问。
池砚程揉着自己的嘴唇:“我咬你试试看?”
叶星漫把脸凑过去,等着他报复自己。
池砚程用指腹轻轻地蹭她的唇瓣,停下来的瞬间轻轻地吻了一下,视若珍宝一般,轻轻说:“舍不得。”
叶星漫缓缓眨了下眼睛,感觉下一秒就要睁不开了一样。她环住池砚程的脖子,有气无力地把脸靠在他肩上。
池砚程摸了摸她的头:“困了?”
叶星漫:“嗯,我不吃饭了。”
池砚程轻轻拍了拍叶星漫的后背:“回房间睡觉吧。”
叶星漫直起腰,想要从他怀里出来,结果刚轻微一动,突然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瞬间愣住,胳膊还搭在池砚程肩上没放下来,脸和耳朵便开始迅速升温。
慌乱中叶星漫扯了一句:“你睡哪?”
池砚程被她的反应逗得噗嗤一笑,说:“我不睡了,得冷静一晚。”
叶星漫:“用得上一晚?”
池砚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低声问:“要不要检验一下?”
叶星漫原本就发烫的脸此刻像着了火一般,她用力推开池砚程,起身站到地毯上,来来回回转了两圈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池砚程拿起旁边的抱枕放在自己大腿上,突然很想逗逗她:“找什么呢?哥哥在这呢。”
话音刚落,池砚程身后,叶星漫的手机响了一声。
叶星漫伸出手:“在找手机。”
池砚程从身后抽出手机拿给她。叶星漫看了一眼后,眼尾似有若无地往池砚程脸上扫了一下,她什么也没回,熄了屏转身要走。
池砚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问道:“饭卡?”
从他知道管经管系的那个徐之珩喜欢叶星漫之后,就给了人家一个独特的代号。
叶星漫:“……不是。”
池砚程想了想,又问:“情书?”
自从知道那封情书是许向南写的之后,在池砚程这许向南的代号就变成了“情书”。
叶星漫面无表情地回:“不是。”
池砚程抱着抱枕换了个姿势,“七年?”
他给叶星漫之前醉酒时口中那个“等了七年”的人的代号是“七年”。
叶星漫无奈:“……不是。”
池砚程:“那就是新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