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时巍那老男人说你可能会回单氏,是真的吗?”
不知为何,此刻见到时凌那张性冷淡的脸出现在面前,单融突然觉得格外安心,他心底因父母那番话涌上的燥意被意外顺毛了下去。
“没有吧,”他朝时凌无辜眨眨眼,“毕竟,怎么说,嗯....”
但回想起这男人对他那种道不清的镜头依赖感情,他就头疼。
“就是份工作,先做着....”他选择含糊其辞道,“那什么,谢谢你救了我。”
面前前一秒还小心翼翼询问的柔和男人像变了样,听闻他那句谢谢后也半点没高兴起来。
“不用谢。你为了容霄确实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语气冷得像一月天突如其来的大雪。
单融这次却意外地很认真解释,“我真的就是为了救人。”
生怕他不信,他莫名其妙又自己补充了一句,“换做是其他人,也是一个道理的,不是因为他是容霄....”
话止不住出口时,两人之间的氛围就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病房内陷入一种微妙的静默 。
时凌听到他那句似有若无的辩解,坐在他的床边,又凑近单融几分。
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稳稳抚上单融的侧脸,单融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下细细摩挲的温度。
还没等单融张嘴再说什么,他就回想起那天的那个吻。
“你这是在跟我解释吗?”
时凌忽然松开了手,那突如其来的释放让单融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
他似小猫敏感后缩的防御让时凌勾唇笑了笑。
“你为什么不承认呢?你不讨厌我,你......”
单融睁圆惊恐的眼睛,他像一条翻涌要被煎熟的咸鱼立马反身要跳起来,捂住了时凌的薄唇生怕他要说什么狼虎之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病房门再次被敲响,单融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般逃走似的打开了门。
程昊已然给他办理好出院的手续,在门口絮絮叨叨,“医生说你没什么问题了,可以走了...”
他疑惑看向单融身后出现时凌那张颇为哀怨的冷脸,似乎在上面读懂些许阴沉的味道。
“阿凌,你怎么也在这里不走?”作为经纪人的程昊不由得又多说他两句,“你得快点休息康复好,之后我们还要参加个指导类型的选秀团综,你可不能缺席了...”
单融在一旁听得稀里糊涂,什么东西?在他昏倒期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吗?选秀团综为什么需要BH这种成熟有名气的大团去参与?
也正好给了他个机会摆脱下时凌。
单融语重心长地也学程昊的样子拍了拍时凌没伤的左手,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那时老师,你可要好好休息准备了,我就先不扰你了,有空再请你吃饭....”
说完这句,他就像只耗子怕见猫那般,一溜烟跟程昊逃之悠悠。
只留下时凌意味不明在原地幽幽地望着他。
暂时摆脱了难缠的时凌,单融松了口气,但他总有种不适的感觉在紧追着自己。在程昊跟他办理简单的出院手续后,单融敏锐察觉到人影浮动在他们的周围。
这不是他第一次有被人跟踪的感觉,只是那人确实很擅长隐匿,从时凌那次送他那件solo藏蓝色制服开始,他就一直觉得不对劲。
他目光扫过医院里来往的人群,却始终定焦不了谁。
会不会又是自己多想呢?
怀着这样的心情,他上了程昊的车,听程昊大概讲述了下那个突如其来的选秀团综的事情。
原来是在单融昏倒和舞台事故之后的两天,BH和星耀由于这场大事故遭受公众的指责,同时GL突然宣布它们要重新洗牌对于选秀的定义,于是同步出了从日韩反向挖掘出来的新团CNB,作为新生代强势冲击BH的老团地位。
CNB的目标是冲向全世界,但目前也先要占领这边的市场份额。
初步看来,由于BH舞台事故的发生,星耀的股份在市面值掉落,给了GL不错的机会。
而这次团综,正式是其宣战和鸿门宴的开始。
在这场团综竞技里,BH团即是竞争者也是作为前辈的指导者角色。
“只是恰逢时凌右手受伤了,而容霄又旧伤复发....”
程昊边开车边欲言又止道,“所以才延迟了期限。”
“什么?”单融被这个消息给创到了,“你是说容霄他腿伤旧患又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