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文青否认得很干脆。
“你就是说了,打篮球的时候。”
“我是问你行不行,并没有直接说你不行,你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行不行,你行还是不行,自己不知道吗?”
他这一连串的‘行,不行,’把谢文丛绕晕了,干脆掏出手机,打开王者,“打一把。”
“干嘛?”
“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谢文青才不和喝酒的人一般见识,离他远了点,“我不,我要看电视。”
“不行。”谢文丛挪了过去,从他兜里摸出手机,帮他选好英雄,“快点。”
“幼不幼稚。”嘴上说着幼稚,谢文青还是拿起了手机。
迟钝的人是没办法和正常人比的,三局下来,谢文丛输得很彻底。
谢文青笑问,“还打吗?”
“打。”屏幕上巨大的‘失败’两个字刺痛了谢文丛的眼睛,他的倔劲儿上来,“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好吧。”谢文青舍命陪君子。
又打了两把,谢文丛终于赢了一回,也可能是谢文青放水,他挑眉问,“怎么样?”
谢文青给他竖大拇指,“厉害,厉害。”
谢文丛把手机扔在一边,调成emo模式,沮丧地问,“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学习没你好,打游戏都赢不了你。”
“篮球比我好,作文比我好,化学比我好,身体素质也比我好……”谢文青细数对方的优点,“人各有长,不要老是盯着自己没有的。”
谢文丛叹口气,哥哥的数学天赋是自己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数学好像一道分割线,永远把两人分开两边。
‘a大’两个字在嘴边打转,谢文丛还是没能说出口。
谢文青把桌上剩了一半的蜂蜜水递给他,“喝完。”
等谢文丛喝完,他又去冲了一杯,“喝完。”
谢文丛喝了酒,又喝了一大杯蜂蜜水,肚子有点撑,“你灌水壶呢?没地儿了。”
“以后别出去喝酒了,平时挺开朗一小伙子,怎么一喝完酒就抑郁了呢。”谢文青把杯子放在桌上,“从前没注意,你一直这样吗?”
谢文青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点一刻,“洗澡早点睡。”
谢文丛坐在沙发上没动,灯光照在两人身上,投下一片暖色,他扭头,看了一会儿身旁的人,轻声问,“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那么多人喜欢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呢?
谢文丛没有喝醉,但脑袋绝对不清晰。
“干嘛突然问这个?”谢文青看着电视,随口问了句。
半天得不到回应,他扭头看去,谢文丛的神色是一种淡淡的困扰,谢文青又问了一遍,“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谢文丛扭过头,掩饰自己的狼狈。
谢文青试着问,“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如果有就好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困扰。
谢文青说,“不耽误学习的情况下,我不反对。”
“我听说文静从高一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为什么没有答应和她在一起?”文静很优秀,也很漂亮,是很绝大多数男生都不会拒绝的对象,“是不喜欢她那个类型的吗?”
“我希望你把恋爱当成一件认真的事情,而不是玩玩而已,不要轻易地和谁在一起,既然选择在一起,就要为今后做打算,为两人的未来做规划。”
谢文青有意引导,但这不是谢文丛想听的,他想让他哥告诉他什么是喜欢,怎样才是喜欢的标志。
谢文丛很喜欢打篮球,想类比其中的感觉,“喜欢一个人和喜欢打篮球是一样的吗?”
谢文青很认真,“不能动手。”
得,这个当哥哥的也是一根木头。
一个问的认真,一个回答得不敷衍,可惜,一个说东,一个说西,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平时都是十二点左右睡觉,谢文丛洗完澡出来,才十一点多,他不想睡觉,在沙发上闹他哥玩。
谢文青拍掉他伸进自己T恤里的手,“睡觉去。”
“我不。”谢文丛凑过去,“哥,我刚洗完澡,你要不要猜猜我穿没穿内裤?”
“你信不信我揍你?”
“猜对有奖。”
“你信不信我揍你?”
“你打的过我吗?”
论战斗力,兄弟两半斤八两,哥哥半斤,弟弟八两,谢文丛爱运动,身体素质比他哥好一点。
知道他喝了酒,谢文青懒得理他,无奈谢文丛像个烦人的小狗一样,一会儿挠他一下,一会儿挠他一下,终于把谢文青的耐心耗光,两人在沙发上扭打起来。
一分钟后,谢文丛骑着他哥,摁在沙发上,问,“服不服?”
谢文青反抗被镇压,只好认输,“服服服。”
谢文丛稍稍放松力道,“叫哥。”
“哥,大哥。”谢文青好笑,“松开我。”
谢文丛松开他,谢文青侧身想起来,被他顺手摁平,直接坐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