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叫你哥,行了吧?”
“行。”某人脸皮不是一般厚。
第二天正好是高二的课,谢文青早去了两个小时,把要讲的内容过了一遍,和主任打过招呼后就去了谢文丛教室。
“学神怎么来学校了?”课间,李潼串桌闲聊。
谢文青从教室后面拉了张桌子,在谢文丛后面坐下,“好久没来上课了,回味一下。”
李潼咋舌摇头,“学神就是学神,竟然会怀念上课的苦逼日子。”
数学课代表尚宇从后门进来,“重大消息,重大消息。”
“什么消息?”
“竞赛课老师受伤,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要有一位新的数学竞赛老师。”
尚宇的话引来全班同学的目光,好几个人围了上来,“消息准确吗?”
“不会是骗人的吧?”
只有一个有良心的,“老师的伤严重吗?”
谢文青感慨,果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新老师是谁?”
“是我们认识的吗?”
尚宇没好气瞥那个同学一眼,“这个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学校去哪找新老师过来,当然是本校的老师了。”
“谁呀?”
“谁呀?”
众人眼巴巴看过来,尚宇觉得自己可能要挨骂了,“没听到。”
吊半天胃口,最后来个‘不知道’,尚宇不仅挨骂,还挨了打,都是同学间的打打闹闹,没有谁当真。
有人说,“不管是谁,反正别是高三3班的数学老师就行。”
“为什么?”
“我听高三的人说,他们数学老师比我们数学老师还不是人。”面对老师的高压政策,学生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在背后蛐蛐,以缓解憋闷的情绪。
李潼祈祷,“希望新来的老师温柔一点。”
尚宇无所谓,“我倒是都可以。”
见同学们都看过来,得意洋洋道,“我可是课代表,是新老师和同学们之间的桥梁,新老师初来乍到,不会为难我的,反倒是你们,小命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哦。”
有人笑骂,“不是你连累我们被罚的时候了。”
李潼一把箍住他脖子,“我先教你做人。”直到尚宇求饶才放手。
人群中的谢文青……
讨论会被上课铃声打断,学生们纷纷回座位。
兄弟俩初中就没在一个班了,尤其还是像现在这样一前一后坐着,谢文丛莫名有种被家长监督学习的感觉,有点兴奋还有点紧张。
趁着老师写字,谢文丛侧身靠在墙上。
谢文青坐得很端正,阳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一圈暖色。
谢文丛小声问,“能听懂吗?”
讲台上老师在讲题,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小动静,谢文丛压低声音说,“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坐好。”
谢文丛坐正身子,不一会儿,靠在后桌上,被一根手指推了回去。
“让我靠一会儿。”不满抗议。
“认真听。”
谢文丛撇撇嘴,坐回去,“小气。”
老师在讲台讲卷子,同学们都在听课,没人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角落里,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青春期的孩子,好奇心总是很强,即便很快就能知道答案,大家还是凑在一起又讨论起来,只不过尚宇带来的信息实在有限,大家猜来猜去也没个目标。
很快,上课铃再次响起,在众人殷切期盼中,主任走了进来。
同学们面面相觑,不会吧,难道是主任亲自教他们?那他们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主任的威力自然比老师更胜一级,尽管同学们心里好奇得紧,表面上都老老实实地不敢多问一句。
主任双手撑在桌子,目光从左滑到右,满意开口,“竞赛课的李老师有点事,暂时不能给你们上课,所以,学校给你们另安排了老师。”
李潼大着胆子问了句,“哪位老师啊?”
安静的教室传来一声轻响,是椅子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这个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吸引众人的目光,谢文青缓缓起身,在众人的注目中走上讲台,站在主任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