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宁可自己死也不愿意失去的人。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
等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结果。
等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消息。
等一个不知道还有多少的时间。
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苏砚的头发上。
“苏砚,”她在心里说,“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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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林晚一个人去的医院。
苏砚说太累,不想去,让她自己去拿报告。林晚知道,她是怕自己承受不住,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难过的样子。
医生把报告单递给她,表情凝重。
“有新发转移。”医生说,“肝脏上有几个新的病灶。虽然不大,但说明病情在进展。”
林晚的手在发抖。
“那……那怎么办?”
“可以试试新的靶向药。”医生说,“但效果不一定好。而且价格很贵。”
“多少钱?”
“一个月大概五万。”
五万。
林晚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想想办法。”她说。
医生看着她,眼里满是同情。
“林晚,”他轻声说,“你要有心理准备。苏砚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林晚的眼泪涌了出来。
“还有多久?”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治疗效果好,可能还能撑几个月。如果效果不好……可能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
一两个月。
林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她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灰蒙蒙的天,看着手里的报告单。
那些字在她眼前晃动,却一个字都看不清。
她只知道,苏砚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可能只剩一两个月了。
她擦了擦眼泪,站起身。
不能哭。
苏砚还在家里等她。
她不能让苏砚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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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书店,苏砚正坐在窗边看书。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林晚进来,脸上带着笑。
“回来了?”她问。
“嗯。”林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结果拿回来了。”
苏砚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晚把报告单递给她。
苏砚接过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
“有新转移。”她说,声音很平静。
“嗯。”林晚点点头。
苏砚看着她,眼眶红了。
“晚晚,”她轻声说,“对不起。”
林晚的眼泪涌了出来。
“你别说对不起。”她抱住苏砚,“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苏砚靠在她怀里,没有说话。
窗外,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屋里,两个人相拥而坐,谁也没有说话。
她们都知道,时间不多了。
但她们还在一起。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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