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尘低头看她。

“在想什么？”他问。

若想了想。

“在想那些梦。”她说，“在想上一世的自己。如果她能看见现在的我，会不会觉得……值得？”

阿尘笑了。

“她正在看。”他说，“就在你心里。”

若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些梦里的孤独、冷漠、遗忘，都已经过去了。但它们的痕迹还在——不是伤疤，是提醒。提醒她曾经迷路过，所以更珍惜现在的光。

“走吧。”她说，“我们去看看那些还在路上的生命。”

阿尘点头。

他们一起转身，走向那艘即将启程的飞船。

窗外，星空无边无际。

无数光点在黑暗中闪烁。有些很远，有些很近。有些已经亮了很久，有些还在等待被看见。

若忽然想起一句话——不记得是听谁说的，还是上一世的自己留下的：

“光不会消失。它只是换一个地方，继续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