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红说:“我也觉得乡下的日子不错。干农活另说。”
“我刚过来的时候,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觉得又干又冷。现在睡火炕倒觉得挺舒服的。”齐冬梅说。
“你这屋的炕和我们知青点儿的不太一样。”石红说。
余苒指指挨着火炕的半截土墙,“你说的是这个吧?这是火墙。”
“火墙?不是东北那边才修火墙吗?”
“我爸跟战友学的。家里建新房、垒炕的时候,顺便把火墙也修上了。我觉得老家屋里的温度比城里还能高个一两度。”
石红点头,“城里,住楼房冬天也不暖和。”
铜钱儿正好从余苒屋里走出来,余苒上前抱起它,说:“在城里的时候,一进十一月份,我在屋里就抱着铜钱儿不撒手,弄得铜钱儿都有意见了。后来,我妈就给我买了一个热水袋。我走到哪儿抱到哪儿。” 老妈,我又给你贴金了。其实,洗筋伐髓后,应该感觉不到温度变化,也许是心里作用,余苒就是怕冷又怕热。
“这儿的冬天,在屋里待着比南方舒服。在南方,冬天屋里跟冰窖似的,冷的受不了,我们顶多在屋里点个火盆儿。”齐冬梅说。
一说这个倒是提醒了余苒,她去厨房,往锅里填了瓢水,又往灶里加了两根劈柴。火要是灭了,温度也就降下来了。
回到堂屋,余苒问她们俩:“你们俩自己开火,习惯了吗?”
两人点头,“虽然麻烦点儿,也习惯了。我们五个都是自己开火,偶尔凑一起吃一顿。我觉得这样挺好的。”齐冬梅说。
“那个李二妮,你还记得吧?她住的大通铺,吃饭也跟大伙一起吃,每次吃饭都想着占便宜,几个女知青天天吵架,李二妮骂人骂的可脏了。听说他们屋的几个人,睡觉也离她远远的,她带的行李少,夜里冷了就抢别人的被子。罗哥都要愁死了。”石红吐槽道。
“看她的眼睛,就不是安分的主。你们俩离她远点儿,别搭理她。”余苒也附和着提醒二人。
三人说说笑笑的,快中午了两人才告辞。余苒给她们一人拿了十几个核桃,让他们当零嘴儿吃。关好大门,余苒进了空间。这次从山上收了很多核桃,再加上空间里的核桃树和栗子树,余苒也收了不少核桃和栗子,余苒想收拾好做些吃食,回京城的时候给小弟带回去。
用精神力去了核桃皮,取了果仁,余苒做了一大锅琥珀桃仁,又是用水煮,又是煮糖浆,最后加入煮好的核桃翻炒,等核桃都沾上糖浆变成琥珀色,关火出锅,再撒上黑芝麻白芝麻,就算是完活了。
又做了一大锅糖炒栗子,出锅后,余苒用油纸一包一包分好。各拿了两包出去,放外面当零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