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泳接过钱,亲了下,“谢谢姐。”自己正遗憾姐姐离的远了,没人给零花钱了,姐就给自己送来了,有姐的孩子真幸福!
余苒打开行李包,从里边掏出三只风干野鸡、四瓶蘑菇酱、还有十几个油纸包。余泳的双眼直放光,“姐,这次的油纸包里是什么?”
“核桃和栗子。上面写着字呢。你打开吃吧。”
余泳打开一个写着琥珀核桃的纸包,拿起一个放进嘴里,等咽下去了,跟余苒说:“姐,你怎么做的,真好吃。”
“挺麻烦的,先要用水煮,去除核桃仁的苦涩味,再用水和糖或者是蜂蜜熬糖浆,熬的差不多了把煮好的核桃仁放进去,翻炒,等核桃仁都沾上糖浆,成了琥珀色,就算成了。”
“姐,辛苦啦!”这家里也就姐不嫌麻烦,愿意花功夫做好吃的。
“对了,姐,楼下的亚楠姐前两天下乡走了。她说确定地址了会给你写信。”
“她去哪儿了?”
“陕北,好像就是她二哥下乡的地方。”
“挺好的,有她哥在那儿罩着,她的日子好过多了。”
“姐,你最近又投稿了吗?爸说你不在家,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写文章了,现在咱家定了晚报,每天都能看。”
余苒有些感动。“最近写了一篇,叫《跳跳抓兔子》,过几天应该能看到。”
老爸端着碗面过来,“闺女,先吃面。”
余苒坐下,从书包里把装着各种票证的那个信封给了老爸。 “您看看,给我留点粮票就行。”
“缝纫机票,咱家没多大用。你老妈又不会做针线活。”
余苒问:“那咱家小弟的衣服破了,是谁补的?您吗?”
“姐,你不知道,咱们家属院有个缝纫组,能做衣服,缝缝补补的活儿他们也接。对了,你和妈的那个兔皮坎肩就是在那儿做的。” 也对,兔皮坎肩就是老妈找他们做的。穿惯羽绒背心了,兔皮坎肩余苒没怎么穿。这次倒可以穿回去让二叔看看。
“爸,有手表票,给我妈买块新表吧。我妈带您的那块旧手表,带了好几年了。我出200块钱,算是我送我妈的。” 余苒冲老爸眨眨眼。余苒空间里有自己前世带的梅花表、浪琴表,还有收藏的百达翡丽、江诗丹顿、劳力士,不需要再买了。
“行。缝纫机票拿回去给你二叔。”
“您又淘换到酒没有?上次我给我大哥寄肉干、蘑菇酱、花生米的时候,就想着我哥肯定遗憾不是您寄的,没有酒。您要是淘换到酒了,咱们也给我哥寄点儿吃的过去。”
“我这有几瓶酒,明天休息我去邮局给他寄。”
余苒吃完饭回房休息,老爸和小弟休息了会儿都走了。余苒午睡起来,先进空间又做了一锅琥珀核桃,炒了一锅蘑菇酱,一锅糖炒栗子。要给大哥寄,还要给陈处长送点儿,就家里这些,小弟又该舍不得送人了。
做完了,余苒各带一包,去了废品站。进门一看,郭勇郭大爷在办公室门口晒太阳呢。余苒上前打招呼,“郭大爷。”
“苒苒来了。你爸说你下乡了?”
“是下乡了。去的老家,今天回来办点事儿,事儿办完了,过来看看您。”把两个油纸包放到郭勇手上,“我自己做的,您尝尝。都是山里的东西。”
“谢谢苒苒,我尝尝。”郭勇指指仓库,“去看看有没有你看上眼的东西,前几天送来了两车。”
“我进去看看。”余苒先进了左边的仓库。
余苒进去先用精神力扫描了两遍,有几本中医方面的书籍,还有两个古色古香的画轴,余苒都给收进了空间。瓷器那边儿,倒是有两个坛子不错,还是一对儿。旁边还有个卷缸也还行。余苒把这三样东西挑出来,搬到郭勇跟前。“郭大爷,我觉得这三样东西不错。我再去另一边看看。”
右边的仓库里又多了些破烂家具。余苒还是借助精神力扫描了两遍,暗格里藏着的东西,余苒收了大部分。有个黄花梨的柜子不错,虽然表面看起来惨不忍睹,实际上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里边的暗格里可是藏着好几件贵重首饰,余苒把首饰收了,明天让老爸来拉柜子。
“郭大爷,我看上个柜子,明天我爸休息,让他过来帮我拉回去。”
“那你这三件东西呢?今天拿走吗?”
“这两坛子我能拎走,那个缸等明天一块儿拉吧。”
余苒付了六块钱,先把两个坛子拎走了。路上没人的时候转移进了空间,拎着个大布袋子回家了。
晚饭,余苒拿出来两条鲫鱼,做了鲫鱼萝卜丝汤,烙了饼,摊了鸡蛋,炒了个醋溜白菜,开了瓶蘑菇酱,全家都吃高兴了。
吃完饭,老爸拿出张手表票,“程秀,我淘换到一张手表票,我那个破手表你又带了好几年,早就该换了。”
余苒附和:“是该换了。妈,我这两年没少赚稿费,我给您出200块钱,您买块儿好表。”回屋拿了200块钱,塞到老妈的手里。
老妈有点儿被感动到了,握着余苒的手,“我这闺女没白疼。”
“妈,您得谢谢我爸弄到手表票,要不是我爸,我光给您钱,您也带不上新表。”说完,余苒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