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的话,朱府称千年人参已在年前就用完了。这是朱大人的请罪函。”另一个赶去官员家中求借人参的内侍在一盅茶的时间后也回来了,来不及喘息就忙着跪到地上向马锦禀报,双手高举过头,呈上了官员的告罪书。
马锦只觉脚下一软,无力的挥了挥手,让内侍下去,却是一眼也没有看那请罪函。
现在,只有寄望于郑千然那里了。马锦闭上双眼,双手合十,默默祷告,祝愿母亲和未曾见过面的兄弟无事。
一时之间,除了黄文清焦急地来回踱步外,其余人等尽是大气都不敢出。
“千年人参可到了?”一位在产房内服侍的嬷嬷急步而来,边走边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马锦快步迎过去,问:“可是夫人……”竟然不敢接着问下去。
嬷嬷正准备行礼,马锦却用手拉住她,急道:“快说!夫人到底如何?”
“夫人……夫人让我们一定要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张大人和奴婢们不敢做主,来请娘娘和黄大人示下。”
“本官不是说过,要保大吗?”黄文清几乎是吼出声来的。
嬷嬷一呆,似是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一时间就愣在那里。黄文清咬着牙上前两步,道:“如果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本官要尔等赔命……”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这些人的命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自己夫人的命,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接着道:“无论如何,一定要保大,听到没有?!”
马锦看着父亲如此失仪,忙道:“本宫之意,和黄大人一般,嬷嬷可知该怎么做了吗?”一双凤目直盯着嬷嬷。
嬷嬷心下一凛,欠身道:“老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