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林伯想了想不放心又道:“这事要不要告诉小秦先生?”
“……不用了,这次以后他应该也不会再找我了。”
林伯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她脸上的神色。
想到兄妹俩这段时间僵着的情况,还是回了声:“好,那这两天我在校门口守着你,那小子应该不敢来缠着。”
“林伯你放心,这两天我不带沅沅去商业街买奶茶了,每天都跟她一起走,等过段时间再过去,保证沅沅安安全全的。”刘思琦开口保证道。
林伯笑了下,“那就谢谢思琦小姐了。”
“没事没事,要不是陪着我,沅沅不会被那个坏蛋堵住的……”说到一半她忽然惊呼一声,“啊,对了,忘记给我家司机打电话了!”
刘思琦着急忙慌拿出手机。
上面已经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了。
她赶紧回电话解释。
好在她平日里一放学就喜欢到学校附近街上转悠逛逛,家里司机也没有太过着急,只是四处寻了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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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吴恪组局,喊了相熟的一群人在自己的会所里聚聚。
熟人局,众人都挺松弛的。
吴恪在那大谈特谈新看中的赛车,说起来如数家珍。“……关键是那声浪,我跟你们说,绝对不一样!”
“老吴,别吹了,” 坐在斜对面沙发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笑着打断他,抿了口酒,“你上个月不是才提了辆骚包的亮黄色吗?这又看上新欢了?你家老爷子就是座金山,也架不住你这么掏啊,这回肯定不给你批款了吧?”
众人一阵哄笑。吴恪也不恼,笑嘻嘻地摆手:“啧,梦想总是要有的嘛!钱嘛,挤挤总会有的……”
秦朝阳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长腿交叠,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早已化尽,他却没喝几口。眉宇不似平日里的潇洒阔朗,锁着一层显而易见的烦躁,与周遭说笑碰杯的轻松格格不入。他听着吴恪在那大谈特谈新看中的赛车,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敲击,节奏有些乱。
“不是,老秦,”吴恪大谈特谈半天终于注意到他烦躁的模样,扔下酒杯凑近了些,“你今晚这状态不对啊。怎么,咱公司芯片卖不动了?还是哪个不长眼的又给你添堵了?说出来哥几个给你出出气。”
旁边几人也看了过来,纷纷附和。
秦朝阳扯了下嘴角,没什么笑意。他沉默了几秒,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那股无处发泄的闷气占了上风。他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罕见的挫败:“不是公事。”
这下连其他人都来了兴趣,能让秦朝阳露出这种棘手表情的私事可不多见。
“不是公事还能有什么,不会是女人吧?”吴恪瞪眼八卦。
秦朝阳没说话,在思考着怎么开口。
“真是女人?什么女人让你愁成这样。”众人惊讶道。
秦朝阳眉角一抽,“是沅沅。”
“哦,是沅沅啊。”众人的反应一下子平淡下来,也是,这些年真正能让秦朝阳烦的也就那几个人了。
“嗐,沅沅能有什么让你愁的,又乖巧又听话,长得好看成绩还好。”
“就是嘛。”其他也有些不以为意,觉得他八成又在炫耀妹妹了。
“不会是你做了什么惹小沅沅生气了吧?”吴恪接话道,对上迟安沅他的心很偏。
“没有……”所以他才更加烦躁。
秦朝阳把那一日发生的事想了个遍,白日里还好好的,参观完京华大学后就不对劲了。
已经躲着他好几日了。
恨不得见到他就躲八丈远。
逼急了就眼圈发红好像要哭鼻子,就是不理人。
秦朝阳根本就没招儿。
“是不是到叛逆期了,我叔家里那几个叛逆期到了能把家都给掀翻了。”朱鸿晖开口道。
“边儿去,沅沅那么乖,能做出这种事?”吴恪道。
“也是。”朱鸿晖想想也是。
这时,包厢里一个兄弟带来的女伴,撩了下大波浪的长发,忍不住插了句嘴,“秦总,是不是沅沅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比如……感情问题还是跟人吵架了?”
“感情问题?那些毛头小子,哪个能配得上我们沅沅,还有她那么乖怎么会早恋,更别说吵架,她那性子,跟人能吵得起来?”吴恪第一个就否了。
“算了,别说这个了。”秦朝阳眼见着他们猜的越发不着边际,开口道。
“朝阳,咱们在这儿瞎猜没用。女孩子的心思,尤其这个年纪,咱们大老爷们哪能知道,你真想解决问题,得找个能跟她说上话、心思又细的人问问呗。”
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再说吧。”秦朝阳最终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