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着书包带的渐渐收紧。
“好了吗?”顾暄禾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书包,“我帮你拿,挺重的。”
我点点头,没有拒绝。
客厅里除了对着窗外抽烟的温崇安,还有缩在角落的许蔓雪——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没敢抬头看我。
路过她身边时,她突然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只是递过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绿豆糕。
我没接,脚步没停,走出了家门。
小区里的桂花香又飘了过来,落在我肩上几朵。顾暄禾把书包挎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
我挣了挣,没挣开,也就任由他牵着了。
心里默默吐槽句:手劲怎么这么大?
“炸串店应该还开门,要不要去吃?”他侧过头看我,眼里带着点笑。我想了想,掏出手机打下【算了,快上课了。】
“没事,你先回去,到时候问的话,帮我编下~”他牵着我往学校的方向走,脚步放得很慢,和我保持着一样的速度。
我点了点头。
风裹着桂花香往领口钻,我缩了缩脖子,顾暄禾的手紧了紧,指腹蹭过我手背上的骨头——他扎小辫的发绳是浅灰的,走路时在脑后晃了晃,像只小尾巴。
到学校后门老梧桐下,他把书包递过来,指尖故意在我腕上顿了顿:“晚上教你弹?”
我抬头扫他,他眼尾弯着,发梢沾了点桂花。
我掏出手机打【嗯】,他不满的撇撇嘴,突然伸手,用指节敲了敲我屏幕:“就一个字啊?”
我没理,转身往教学楼走,刚上两级台阶,后领被轻轻拽了一下。回头时,顾暄禾举着个用桂花串的小环,递到我眼前:
“捡的,给你当手绳。”我皱眉去推,他却直接套在我手腕上,发梢扫过我的手背,有点痒。
“上课去吧,晚了要被老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