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号的晚上,
月光落在吉他弦上,泛着冷银的光。
顾暄禾的指尖按在弦上,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侧头看我,眼尾的痣沾了点月光:“食指压二品,对,用指腹,别用指甲。”
我试着按了一下,指尖传来钝钝的疼,他立刻伸手覆在我手背上,调整我的姿势:“轻一点,别太用力,按实就行。”他的掌心带着点热,指腹的薄茧蹭过我的皮肤,我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笑了笑,没再凑过来。
只是自己拨了一遍和弦,声音很轻,和窗外的虫鸣声混在一起:“你写的歌词,我看了。”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却已经低下头,专注地调弦,轻哼出调子。
【你什么时候看的?】我蹙着眉,掏出手机打字。
“你去接水的时候。”他抬眼,眸中染着笑意:“写的很好呀,很写实。”
我瞪了他一眼,没理他,把手机塞进口袋,重新按弦。
我指尖按在弦上刚找到发力点,顾暄禾的手机突然震了下。他看完消息,指尖在我手背轻轻弹了下:【叶宋发的,简诗云生日会订在今晚巷口火锅城,所有人都去。】说着把手机递过来,屏幕里叶宋在群里刷了好几条消息,最后一句是【@好想亲他把温琼微信推我!不然我就去你家堵门!】
我扫了一眼,生日会?
我想起之前扫过一眼日历上的圈,不是三十号吗?
指尖无意识地把吉他弦按重了些,发出“嗡”的闷响。
“每年都这样,生日当天她要和父母一起过的。”顾暄禾笑着解释,指尖拨了拨我按错的弦:“温琼,你的生日在哪天啊?”
【一月份,二十八号。】
【我没有你微信。】
“一月二十八是除夕夜啊。”顾暄禾点着屏幕笑:“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