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抽了抽,胡乱点点头,挣脱他的钳制,去厨房里端菜。
“琼宝喜欢喝冬阴功吗?”宋阿姨盛了碗推到我面前:“尝尝?暖身的。”
“我和禾仔偏重口,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不要勉强自己哦。”
我接过递来的碗。
瓷碗沿沾着细碎的香菜叶,红棕色的汤里飘着红辣椒段,热气裹着酸香直往鼻尖钻。
我指尖蜷了蜷,低头飞快打字:【谢谢。】
端起碗抿了一口,酸辣劲儿顺着舌尖窜到后颈,耳朵尖悄悄发烫。
宋阿姨坐在对面笑:“好喝吧?我学着做的,暄禾说你喜欢吃酸辣的。”
我手一顿,抬眼撞进顾暄禾弯着的眼睛里,他正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虾,耳钉在暖黄的灯光下闪了闪。
我连忙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蘑菇。
“慢点儿吃奥,还有一大锅。”宋阿姨又往我碗里夹了只虾,“今天降温,多喝点汤暖身子。”
“顾青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温崇安,”她顿了顿:“也进去了。”
“许蔓雪也是。”
我挑了挑眉,打字。
【谢谢你,宋阿姨。】
“没事奥。要是阿姨早几年知道,也不至于让你受这么年苦,阿姨联系了专家,不是快国庆了吗?专家说按照具体情况分,如果有时间,我让他过去找你,好吗?”
我紧咬着下唇,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两秒,敲下:【好的,麻烦了。】
顾暄禾忽然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指了指碗里的虾:“剥好了。”
我侧头看他,他指尖沾着点汤,正把剥好的虾往我碗里放,耳钉蹭过我的发丝。
我往旁边挪了挪,把虾推回他碗里,打字:【自己吃。】
他笑了声,又把虾推回来:“给你的。”
我拗不过他,只好把虾夹起来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没看他。
9月29日 晴
为什么最近都是晴天?挺暖。
今天去了宋阿姨家,她烧了冬阴功,好久没喝过了。好喝!
禾仔给我剥了虾,其实不用的,他们总是把我当小孩。
明明禾仔最小,他为什么不喊我哥哥。
顾青,许蔓雪和温崇安被抓了,谢谢宋阿姨。
妈妈,你挑朋友的眼光比挑丈夫好太多。
妈妈,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