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隼看清对方穿着的瞬间,瞳仁重重一缩。
雪发的纤弱美人依旧是昏迷前的装束,一身赤色薄纱紧贴肌理,挂在赤裸在外的薄肩上,轻薄如无物的垂落。
半遮半掩间,衬得美人肌肤愈发细腻莹润,白皙近乎羊脂,几乎整个身子都叫人能看了个透,胸口、小腹、腰窝……
穿了比不穿还下流。
秦隼脑子“轰”一下,喉结一滚,某处瞬间精神了。
鼻子下面一热,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秦隼这才回神,他手忙脚乱地抹了抹鼻子,同时调整角度避免被乌流玉看出自己身下的端倪。
同时,他又想到,对方这身装扮是被另一个男人幻想出来的。
秦隼突然生气起来。
“姬蝉衣那厮果真变态。”
他擦着鼻子,咬着牙唾弃:“令人不齿!”
【先擦擦鼻血吧哥。】
【但凡秦隼没调整坐姿,我都信他是真的谴责姬蝉衣了。】
【但魔头这身装扮确实很顶,我已留存影画,接下来一个月的□□素材有了。】
【扫死了,腿好白,腰好细,而且连亵裤都没穿,就这样在男人眼前晃,什么时候人家想□□了,只要一撩起那层什么都遮不住的纱就能□□进小雪里……靠,真是受不了!】
【你们都在讨论这种话题,我却在关心秦隼他这打扮究竟怎么回事……他没事吧?】
【乌流玉显然也很在意,欲言又止好几次了,估计是在斟酌语言如何和不食人间烟火的秦少主解释他这身份的含义。】
【姬蝉衣这招太阴了。】
正如灵网上众人的讨论,乌流玉确实在斟酌。
——无他,实在是秦隼一身与送他进入寝殿的宫人相同装束的绯色宫袍,太扎眼了!
想不注意都不行。
秦隼自小在剑宗长大,从未涉足过凡界,大概不会清楚自己这身的含义。
而这幻境是以主人的想法随心所欲的,万一秦隼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真的……
那确实有点惨。
乌流玉想了想,选了个十分克制的问法:“秦隼,你来寻我的一路上,就没遇到什么异常吗?”
“异常?这倒没有。”
秦隼擦着鼻血,感慨道:“这幻境中的人还都怪客气的,一个两个,见了我面,都尊称我一声‘公公’。”
乌流玉:……
乌流玉:。
乌流玉目露同情拍了拍秦隼肩膀,决定为他解释此公公与彼公公的区别。
秦隼听完,大骇。
他气得手直哆嗦,连鼻血都顾不上擦了,拍榻而起:“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不行?!”
“不是不行。”
乌流玉纠正道:“是没有。”
“无稽之谈!”
秦隼气疯了,口不择言:“姬蝉衣他就是嫉妒!老子究竟有没有行不行,你还不清楚吗?!”
乌流玉:?
谢谢,并不清楚这种事情。
【怎么清楚的,展开说说。】
【所以那天魔头和秦隼究竟有没有……这对我真的很重要啊!!】
【就算在幻境里没有,之前也肯定被秦隼干透了,否则秦隼凭什么对他百依百顺的?连渡虚剑都送他了!】
【说别人我也就信了,秦隼,嘻,楚南一个,估计连乌流玉底下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更别说真刀真枪入进去了。】
【所以这讨论都荤成这样了,就没人管管吗?青鸟宗的呢?之前我问御兽宗道友灵兽是否□□魄,都被青鸟宗封了三天,现在这样都不管的吗?】
【青鸟宗也爱看。】
【要我说,姬司祭还是太善良了,怎么能把作案工具保留给情敌呢?】
正在秦隼情绪上头抓狂,场面一度混乱之际。
“嘎吱——”
寝殿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