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关:终焉血王座,过渡长廊】
沉重的钢铁闸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第六区的断头台彻底隔绝。
12名浑身浴血的幸存者,拖着残破不堪的躯体,踏入了一条通往岛屿最核心区域的幽暗长廊。长廊的尽头,隐隐透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红色火光,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硫磺、铁锈与被焚烧的骨灰气味。
那是通往【终焉血王座】的最后一段路。在这条路上,没有机关,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十二个各怀鬼胎、准备在最后时刻撕碎彼此的极恶灵魂。
【第一梯队:早已撕破伪装的旧日群魔】
走在最前方的,是那对已经彻底将物理法则和系统逻辑踩在脚下的怪物——
岐裂(编号001)与谢凛(编号044)。
岐裂右肩的刀伤深可见骨,后背留着两个恐怖的贯穿血洞,但他扛着谢凛的步伐依旧犹如巡视领地的暴君。谢凛的脖颈上满是青紫的勒痕和咬痕,金发被血污浸透,但他像一只慵懒的吸血鬼般趴在岐裂肩头,桃花眼里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终极厮杀的狂热期待。他们的心理只剩下一个:在王座前,把所有敢靠近的垃圾全部撕碎,然后完成他们那病态的“血腥共生”。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是彻底崩坏的外科医生白衍(编号014)。金丝眼镜的镜片碎了一半,左手手掌被粗糙包扎,曾经的优雅荡然无存。他刚刚在断头台上亲手斩首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现在的他,心理已经扭曲到了极点:他不仅要活下去,他还要在王座下,把这岛上所有人的骨头都剔出来,拼成他最伟大的王座垫脚石。
角落里的阴影中,一左一右走着三个女性异端。
虞婉清(编号021),那位凭借一句话让食人鬼身首异处的资本贵妇。她依然冷漠、高傲,右手贯穿伤流出的血甚至没能弄脏她挺直的脊背。她的心理极其冰冷:既然要结束,那就用资本的手段,榨干这群野兽最后的剩余价值。
以及那对共享痛觉的双子杀手,乌蔓与乌藤(编号077/078)。她们原本重叠的手掌被迫分开,留下两个对称的血洞,但她们依然笑嘻嘻地牵着手,盘算着等会儿先用纳米线切断谁的喉管。
还有那个伪装成萝莉的天才毒师阮软(编号103)。她咬着手指,宽大的黑囚服里不知还藏着多少从尸体上提炼的致命毒液。她想要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座,变成一个塞满漂亮人偶的巨大玻璃罐。
而在这7位我们熟知的恶鬼之外,长廊里还走着5位一直隐忍、蛰伏,直到此刻才终于露出致命獠牙的新面孔。
【第二梯队:踩着尸山血海浮出水面的极恶新面孔】
1. 嗜血的判官:阎退(编号009)
外型特征:这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那头灰白的头发即便在经历了这么多关卡后,依然用血水抹得极其服帖。他将那件破烂的黑色囚服硬生生穿出了一种法官长袍的威严感,眼神阴鸷且充满神经质的审视。
原罪: “盲秤法官”。在外界,他曾是一名位高权重的审判长。他不仅大肆收受黑金,更可怕的是,他极其享受那种“合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力。他曾故意篡改证据,将二十多名无辜者送上死刑注射台,又以“证据不足”为由,当庭释放了五名臭名昭著的连环奸杀犯。他不是为了钱,他只是喜欢扮演上帝。
当前心理:狂妄与偏执。在他的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大逃杀,这是一场终极法庭。他认为自己是唯一有资格坐上那个王座、对其他人进行“最终宣判”的活体神明。
2. 暗网的幽灵:柯亚(编号033)
外型特征:极其瘦削、苍白,仿佛常年不见天日。他的背严重佝偻,十个手指的指甲在极度的焦虑中已经被他自己啃得鲜血淋漓。他看起来像个风一吹就倒的瘾君子,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跳动着比机器还要冰冷的计算光芒。
原罪:全球最大暗网“红房子(Red Room)”的创始人。他从未亲手拿刀杀过一个人,但他构建的直播网络,将虐杀、肢解和酷刑变成了供全球富豪下注的游戏。成千上万条人命因为他的“平台”而惨死。
当前心理:极度的恐惧与算计。他不擅长肉搏,能活到现在全靠把别人当诱饵。他现在的视线死死盯着长廊顶部的监控探头和金属接缝,他不想去抢王座,他只想在系统引爆岛屿的前一秒,找出这套死亡程序的“物理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