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三个人都是alpha,医生并不建议三个人都留下来看护,郁林的信息素还不是特别稳定,医生建议最好是和他匹配度最高的那个人留下照顾。
这样一来,祁闻野就成了留下的那个人。
郁桑也没办法,几个人轮班休息都熬了好几个夜,而且他和颜玉成也都是alpha,对郁林的恢复还是有一定影响。
但还是好气。
自己家漂亮可爱乖巧的白菜怎么就遇到野猪了。
甚至这个猪还能算是和白菜一起长大的。
越想越气。
郁桑问过医生,血亲哥哥能不能留下来,医生直只是重复了一遍“还是匹配度高的留下来比较好。”
无果,郁桑只能和颜玉成先离开,只是家和医院离得远,附近又没有什么房产,郁桑也不想离的太远,一来照看郁林不方便,二来颜玉成还要来回奔波。
太麻烦了。
郁桑干脆带着颜玉成去看有没有喜欢的成品房,很快就在附近一个各方面比较好的小区买了同一层的两间房,请家政仔细打扫过后打算先这么住着,等回头郁林出院了,有空了,再把这两间房打通重新装修改成平层。
祁闻野这边正忐忑的等着郁林醒,看见郁林在梦中蹙眉,默默抱紧怀里的小狐狸给予安全感,密闭隔离的病房内,青草味和新雪气息交织在一起,总让祁闻野感觉是现在不是夏天,而是新雪初融,春暖花开的时节。
祁闻野一边等一边想,如果郁林醒了,想起那些事,自己该怎么解释。
要不要表白?
他是不是接受不了?
是不是太快太唐突了?
……
满腹疑问和期盼,全都在郁林醒后落了空。
“祁闻野?”郁林迷蒙的睁开眼,看见一个人抱着一个红狐狸玩偶坐在床边“你怎么在这?”
霎时间,祁闻野只感觉在这个晴空万里无风无云的好天气劈下了一记闷雷,正正好好落在他头顶。
郁林不记得。
以前不记得,现在也不记得。
祁闻野只失落了一瞬,很快调整好心态面对郁林。
不记得就不记得,祁闻野把红狐狸玩偶放在他没有吊水的手边,温柔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没等郁林开口,祁闻野就自觉倒了杯温热的白开水,摇起病床,在郁林腰间垫了软枕,然后才把水送到郁林嘴边。
郁林也是真的渴了,手上还挂着吊水,舔了舔唇,就着祁闻野的手喝了一杯。
“还要吗?”见郁林摇头,祁闻野才放下杯子,按了呼叫铃。
医生来的很快,询问检查过后确定已无大碍,只需要静养,祁闻野这才松了口气“我先给你哥打个电话,给他报个平安。”
郁林刚醒,什么都还没问,一堆事就乱七八糟的扑面而来,看祁闻野去阳台给郁桑打电话,人还是懵的。
祁闻野怎么在这?
他什么时候认识的郁桑?
郁桑和玉成哥呢?
发情期是怎么过去的?
祁闻野的腺体怎么看起来有点肿?
一个个问题在郁林脑子里打转。
想抽烟。
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有一瞬间刺痛,郁林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吊水,但好在没回血,问题太多了,一桩桩一件件,郁林都想问个明白。
祁闻野在阳台上没待多久就回来了,看了看郁林的手上渗出的血,有些心疼“抱歉,我出去太久了,我去找护士来帮你重新扎一下针。”
等重新扎过针吊上药,郁桑和颜玉成带着两个保温桶进了病房。
“小宝,我看看。”颜玉成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捧起郁林的脸,看了好一会“还难受吗?”
“好多了,谢谢玉成哥关心。”郁林对他笑笑“怎么来的这么急,头发都乱了。”
“你哥在那边,”颜玉成,指着窗户外的楼房给郁林看“买了两间房子,祁先生刚打电话说你醒了,我和你哥就过来了。”颜玉成一遍遍的摸着郁林的头“还好你没事。”
“爸妈那边我也说过了,你不用太担心,我刚刚也问过医生了,你这半个月都得住在医院里观察,别害怕。”郁桑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祁闻野,继续安抚郁林“医生说你饮食要清淡些,煮了青菜粥,先喝一些垫垫肚子。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我们慢慢来,别着急。我昨天回家的时候,看到那个“山野”给你寄了新的信,我估计你也想看,顺手给你带过来了。”
每个月,这个叫“山野”的人都会从云港市寄一封信过来,内容丰富,生活中的琐碎趣事,或者大好的祖国风光,大大小小,每次都是很大很厚的一摞,装在一个9号信封里,郁林光看信就要看好久。
郁林把东西收好,打算等着闲下来慢慢看。
郁桑打开保温桶,自然的喂着郁林喝了一些。
郁林嘴巴里全是药物的苦味,尝不出什么味道,也没胃口没心思,喝了一点就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