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祁闻野能说出事情,郁桑可以给他搬个最佳护卫奖。
郁林自己扶着椅子站起来,摆摆手,告诉祁闻野自己没事,然后往浴室走。
祁闻野不太放心,就跟在郁林身后几步,直到看着人稳步进了浴室。
“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记得喊我。”
“好。”
郁林坐在浴缸里,水汽氤氲,四下静谧,只有自己动作时的轻微流水声。
刚刚被祁闻野出现而打散的思路重新拼接起来。
“颜玉成”说他不知道。
郁桑让颜玉成也瞒着他。
郁林现在可以百分百笃定,祁闻野绝对和自己遗忘的那场绑架有关系。
可能那个时候祁闻野和他就认识了。
郁桑和颜玉成都认识他,并且看起来关系不错,说明祁闻野绝对不会是坏人。
甚至可能是帮助了自己的人。
要不然郁桑也不会放心祁闻野单独留下来照顾他。
郁林觉得祁闻野这几年可能都在默默关注他,了解他的喜好和一举一动。
因为郁桑嘴巴严,一直怕郁林受什么暗算,郁林的喜恶,他从来不会泄露出半分。
那就只能是祁闻野自己观察发现的。
所以祁闻野看到郁林会头疼这种事应该也不会是第一次了。
不然祁闻野刚刚第一反应怎么会是问头疼。
只是为什么自己不记得。
如果当时绑架那事真的有祁闻野,那算下来,这是祁闻野第三次救他的命。
为什么?
郁林试图用仅有的信息拼凑事件的梗概,但还是有很多地方说不通。
而且头又开始疼,郁林只能把这些事放到一边。
思考着那个被搁置许久的心理治疗计划,要不要重新启用。
毕竟,他对祁闻野这个人,还是挺好奇的。
郁林在里面思维发散开,想舒服了,泡的也舒服,祁闻野在外面等的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等到人穿好睡衣打开门出来,祁闻野下意识的观察郁林的反应。
看起来应该不头疼了,脸上带这些绯色,说明水也是热的,泡的也舒服。
在得出郁林没那么难受这个结论后,提着的心才慢慢往回落。
“吹一下头发,别感冒了。”
郁林闻言,也存了试探他的心思“那你给我吹。”
“我?”祁闻野轻笑一声,没拒绝,插上插座就准备给人服务“郁老师泡舒服不想动了?”
“祁老师照顾人很有一套啊,”郁林有些僵硬的享受着祁闻野的服务“以前照顾过别人?”
“看的多了就会了,而且吹头发这种小事,也不用学。”
二人你来我往,拉扯半天,谁也没从对方嘴里得出有效信息。
很快,郁林知道,在祁闻野这里绝对套不出任何有效信息。
既然套不出来,郁林也就不多费心思,时间那么长,慢慢来过。
才怪。
好不服气。
祁闻野铺平另一张家属床,还不忘关心他“还有没有难受?”
郁林摇摇头,半开玩笑的直接开口:“真的不告诉我?”
“别急啊,早晚会告诉你的。”
“那不能早点?”
“这事得看情况,你也别老去想,省得老头疼。”
“想的头疼也不告诉我?”
“头疼的话更不告诉你。”
郁林和祁闻野拉扯好一阵才上床准备睡觉。
二战也以平局告终,郁林彻底死心,躺在床上拉了被子盖好。
“那好吧,晚安。”
“晚安。”
郁林感觉自己嘴皮子都要磨破了,这家伙竟然一点都不为所动。
不过算了,自己去接受了治疗,早晚会知道的。
刚刚祁闻野的话不就在证实郁林的几个猜想是对的。
而且,祁闻野这么喜欢他,肯定不会瞒他太久的。
迷迷糊糊中,郁林感觉被抱住,一点都不反抗,蹭了蹭枕头,安心的睡过去。
祁闻野听见他呼吸平缓,转过身,露出怀里抱着的红狐狸,见对面床上的人睡的香甜,忍不住轻轻摸了摸玩偶的头。
“怎么这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