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林才不干这种事。
万一吓到玉成哥,郁桑能给祁闻野的皮都扒下来。
俩人前脚刚出门,郁桑后脚就发现了。
“大少爷,您看……”陈叔犹豫的开口:“小少爷……”
郁桑气的脑仁疼,但按郁林那个性子,现在肯定是拉不回来了。
“让他家里的那些人看紧了,别真脑袋一热什么都做了。”
月黑风高。
郁林跟做贼似的把祁闻野带回自己家。
郁林刚指挥着祁闻野开门,就见陈妈眉眼慈祥的站在玄关处“小少爷,您回来了。”
“陈妈。”郁林眉眼松下来,对着陈妈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你看,我带谁回来了。”
祁闻野被推到眼前,乖乖的打着招呼:“您好。”
陈妈笑的合不拢嘴“好好,两个好孩子,快去收拾一下歇一歇。”
祁闻野被郁林拉着去客厅坐下,陈妈去洗水果,郁林“不经意”的晃过来“陈妈,我哥……跟你们说过了?”
“嗯,”陈妈把几个刚洗干净的车厘子喂到郁林嘴边“大少爷吩咐过,不许乱来,你看看都伤成什么样子了,好好养着。”
“我又不是小孩子。”郁林自然的咬住车厘子,丰沛的汁水在嘴里炸开“陈妈,我要是想囚禁他,把他关起来,关哪里合适?”
“主卧旁边那个客卧就挺合适的啊,阳光好,通风好,和你离的也近。”
“可是我看别人囚禁都是关在地下室的。”
“咱那个地下室都是杂物,又潮湿又冷,小少爷,真的要把人关那?”
郁林想了想,确实不太舍得“那就主卧旁边的那个客卧吧,嗯……大门钥匙不能给他。”
“好好,”陈妈把洗好的水果篮子擦干水拿出去放到客厅茶几,也不避讳祁闻野,哄郁林的声音跟哄小孩似的“都听你的,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孩子玩一会就要睡觉了,知道吗?”
“知道啦,陈妈你也早点睡,晚安。”
陈妈笑着摇了摇头,摘下围裙,从侧门离开。
几栋别墅间隔不远,当时都被郁桑买下来给郁林,郁林住正中间,左右安排给家里的其他人住。
“水果。”郁林毫无心理负担的指使着人伺候自己,还不忘催促祁闻野“你也吃,吃完了就把你关起来。”
祁闻野闷笑两声,喂水果的动作不停,问他:“那我要被关在哪里,地下室吗?”
“那个地方太脏了。”郁林抬了抬下巴“去客卧。”
祁闻野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笑什么,不吃现在就关!”
“好啊。”
祁闻野捧着郁林的水果篮子,亦步亦趋的跟着郁林上了楼。
房间内窗明几净,干净到纤尘不染,很难想象是拿来囚禁人的屋子,说是客卧,其实是一个很大的套间,客厅厨房浴室健身房应有尽有。
“进去吧。”郁林把钥匙拔了揣进兜里“吃饭我会喊你,你不准私自出门。”
“那我想你呢?”祁闻野笑着问他:“我想你怎么办?”
“我就在隔壁,想我就敲墙。”
好朴素无华的方法。
祁闻野坐在地毯上,看着郁林“那我可以提要求吗?”
“可以,”郁林想了想,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囚禁人就是要答应要求,很正常“合理的可以。”
“那拥抱?”
“可以。”郁林敞开怀抱,允许这只可爱又听话的小狗抱他。
祁闻野避开郁林的伤口,很轻的把郁林圈进怀里,笑的合不拢嘴,胸腔的震动让郁林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与之同频。
“你笑什么?”
“郁林,你好可爱。”
“?”郁林轻轻踢了他一下“滚蛋,睡觉去。”
“再抱一会……”祁闻野赖着不愿意松手,但是口袋里手机的震动跟催命一样。
谁大半夜打电话?
祁闻野不情不愿的松手拿出手机,发现是曾耀的电话。
“曾耀?有什么事吗?”祁闻野给电话开了免提放到一边,又去黏着郁林。
“祁哥,我看你们一直没回群里的消息,你明天有空吗?之前不是说请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吗,正好我们都还在洛云市,每天要不要出来聚餐?”
祁闻野看郁林点了头“好,几点,地址也发我一份,我准时过去。”
“好,我发你,祁哥,我到现在也没联系上郁哥,他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不重,我没事,谢谢你的邀请,明天我会去的。”
“哦哦好,诶不对!这不是祁哥的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