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影闪电般冲了进来!
晁云就等着这一刻!
提起“赤月”,毫不犹豫地迎头一削!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两下碰了个正着。
结果看到对方的脸,两人同时一愣!
“师妹?!”燕九风先是一声惊叫,随后上下打量着晁云,“你受伤了?”
“燕九风?!”晁云也是一惊,随即把脸一抹,毫不在意地说道:“是蹭的别人的血。”
“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个人同时发声,又同时笑了起来。
门外紧跟着又冲进来一个人,一见到晁云,突然愣住,然后扯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欢天喜地地叫了一声:“二当家的!”
晁云一看,竟然是孙良。
孙良将刀往腰间的刀鞘中一送,又欢快地冲门外喊道:“都别守着了,里面是咱们二当家的!”
其它人收了刀,一股脑地涌进门来。
晁云这才看清,原来都是寨里的兄弟。
“二当家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当中一个兄弟问道。
晁云刚想解释,余光里忽然看到云卿道长颓然歪向了一边,急忙转身跑过去,将云卿道长扶住,重新安置在床上。
几个人也匆匆奔过来,将云卿道长围住。
“道长受伤了?!”燕九风看到云卿道长的伤口痛心地说道,“我们还是来晚了。”
晁云一边接过孙良递过来的三七粉和软布,一边飞快地解释道:“道长在紫云道观附近遭人暗算,流了很多血,已经吃了许大夫的保命金丹和大力金刚散,可能时效快要过去了,所以有些难过。”
燕九风看着晁云熟练的操作,跟着说道:“在这里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得快些把道长送去最近的南平城,找个大夫好好疗伤。”
“可是道长受伤太重,路上又颠簸,恐怕到不了南平城。”
孙良在旁边突然说道:“二当家的,要不我给道长做一个特殊的马鞍怎么样?”
“特殊的马鞍?”晁云和燕九风同时问道,又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我父亲从前因为摔断了腿,就是我给他做的马鞍,有靠背,有扶手,还可以在马上半躺着。”
这当然再好不过。
于是孙良二话不说,叫上两个伙伴,跑出去不一会就砍回来一些长长短短的树枝和藤条。
孙良将那些树枝去皮截断,排成一排,再用藤条三绑两绑便拼成了一个马鞍。
虽然这马鞍没有打磨,看上去有些粗笨,但铺上毛毡再一看,就多了一些精致,反倒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这边孙良已经将马鞍做好,那边经过几人的努力,云卿道长也渐渐有了些精力。
“多谢燕山王殿下。”云卿道长缓过神来,慢慢地说道,“幸亏你们来了,不然贪道恐怕就要命损于此了。你这是要过江回北齐吗?”
燕九风看了一眼晁云,又看着云卿道长,假意嗔道:“道长,怎么你提前就把谜底给揭晓了,这让我还怎么扮军师呢?”
晁云瞪起了眼睛,“你还想隐瞒到几时?”
燕九风便牵了牵嘴角,状似无辜道:“哪里想隐瞞,实在是迫于无奈,如果早就跟师妹说我是北齐的人,以师妹对北齐的痛恨,恐怕我也活不到现在了。”
“我痛恨的不是北齐的人,而是北齐那些劫掠平民的混蛋!”
“师妹说得极对,就算在北齐,这种丧心病狂的人,也应该就地正法,以正视听!”
几个人正说着,一个兄弟突然跑了进来,“殿下!......”
燕九风无奈地打断他道:“不是早就跟你们说过了么,在南楚我的身份就是雪狼寨的军师!”
“......啊......”那个兄弟这才如梦初醒,转头看向晁云,“二当家的,马鞍已经装好了,坐上去还挺舒服的。”
晁云转头看了一眼燕九风,“出去看看。”
说完带头走出门去。
抬头一看,果然见自己那匹宝马已经被张良装备一新,只是这新的马鞍比平常的马鞍要高出半截,象在马背上装了一个大椅子,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
好在这把椅子结实耐用,总不至于把云卿道长摔在半路。
于是又赞叹了一回张良的手艺。
“这里只有一条官道,你们怎么会走到了这条小路上?”晁云一边抚摸着马鞍粗壮的靠背,一边忍不住问道。
旁边的一个兄弟挺.身答道:“我们原本是来看望道长的,没想到在罗津路口看到了一座新坟,地上还有一片血迹。我们担心道长有难,到紫云道观一看,果然满地狼藉。于是就顺着那血迹慢慢找,结果还没走出多远就遇到了四个黑衣人袭击。但他们明显已经受了伤,很快被我们反杀,我们就这样一路找过来的。”